证据。”
阿箬眼睛一亮:“你是说……黑莲在掩盖交易?或者……实验?”
“都有可能。”他继续往前走,“三镇遭劫,不是随机选的。湖南缺粮,江西水患,江州……恰好是南北药材集散地。他们挑的都是信息枢纽。”
“所以不是单纯作乱,是在系统性清除?”阿箬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这些人到底是谁?官?匪?还是……别的?”
“现在还不知道。”萧景珩语气平静,“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们不想让人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而且手段够狠,能让整条街闭嘴。”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低声问,“总不能就这么干打听吧?”
“当然不是。”他嘴角一扬,“他们越是捂得严,就越说明有破绽。咱们现在要做的,不是硬闯,是等。”
“等什么?”
“等他们自己漏风。”他拍拍她肩膀,“你今天做得不错,至少撬出了一句实话。接下来几天,继续在市井转,别提黑莲,就聊江湖怪谈,看谁接话,谁变脸。”
“明白。”阿箬咧嘴一笑,“我就装成个爱听故事的小丫头,到处撒网。”
“对。”他点头,“而我,去查那三家药铺的底细。”
“你不跟着我?”
“我得换个身份。”他从怀里摸出一块粗布巾,往头上一裹,瞬间像个走街串巷的货郎,“你现在代表的是‘纨绔世子身边的话痨丫鬟’,我是谁,不能让你知道。”
阿箬噗嗤笑出声:“那你可别摔着。”
“少贫。”他瞪她一眼,“记住,发现任何异常,用暗语传信。三更敲瓦片,两下急一下缓。”
“知道了。”她收起嬉笑,正色道,“你也要小心。”
他点点头,转身混入人流,背影很快被喧闹淹没。
阿箬站在原地,攥紧了怀里的草纸,上面潦草地记着:“江州、三药铺、焚毁、醉汉语‘封口’”。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迈步走向集市。
日头偏西,两人在城北一处废弃磨坊碰头。这里曾是飞脚团的秘密联络点,如今荒废已久,杂草长得比人高。
萧景珩先到,正蹲在地上用树枝画图。阿箬踩着枯枝走近,他头也不抬:“说说你的。”
“今天跑了六个茶馆、三个赌棚、两个药摊。”她喘口气,坐在石碾上,“没人愿意聊黑莲,但有个卖膏药的老头提到,上个月有批‘寒筋藤’被高价收购,买家不留名,银子现结,货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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