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面也没啥动静。
越岐山每天派人换着班往周围摸了两圈,没见人影。
他蹲在火堆旁边削一根木棍,跟沈知府说了句“应该是过路的,看咱们人多,跑了”。
沈知府嗯了一声,没再提这茬。
剩下的路程走得顺当。
天气转凉,早晚起雾,官道上跑的人比前半段多了不少。
有商队、有赶考的书生、有回乡的老兵,三三两两地从车队旁边经过。
越岐山骑在马上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跟赶车的老把式说两句,指指前面的路况。
他那五个弟兄散在车队两侧,腰里别着短刀,看着像是雇来的镖师。
沈栀坐在车里,帘子只掀了一条缝。
她看到越岐山的背影。
灰褐色短袍被风鼓起来,肩背挺得很直,马鞍上挂着弓和箭壶,腰间那把长刀换了个新鞘,铜扣在日头底下闪了一下。
比在山上的时候规矩多了。
连那根叼在嘴里的草棒都戒了。
沈栀放下帘子,手指无意识地抚了一下胸口。
铜令牌贴着皮肤,被体温焐得温热。
到皇城那天是个晴天。
远远地就看见了城墙,青灰色的砖垛在日光底下连绵成一条线,高得把云都截断了。
城门口排着长队,车马人流混在一起,吆喝声和驴叫声搅得乱糟糟。
沈栀掀帘看了一眼,被那座城门的高度晃了下神。
比家乡的城门大了三倍不止。
越岐山勒马停在队伍前头,正要派人去前面探路。
城门左侧的官道上忽然冲出来一队人马。
十几骑轻甲快马,当先一人银盔银甲,甲面擦得锃亮,连马缰上的铜扣都反着光。
沈栀只看了一眼,整个人从车座上站了起来。
“大哥!”
沈修。
银甲上那些纵横交错的战痕被人细细打磨过,还留着浅浅的印子,但人精神了不少。
半个月前离别时脸上的疲惫褪得七七八八,脊背挺得笔直,一双眼明亮得吓人。
他在车队前面停下马,翻身跳下来。
沈母的车帘被陈嬷嬷从里面掀开了。
“修儿!”
沈母的嗓子又尖又颤,差点从车上跌下来,被刘婶一把扶住。
沈修三步并两步走过来,一手扶住母亲的胳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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