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正三品的武官了,还翻窗。”
越岐山站直了,把衣摆理了一下,认认真真地看着她。
“最后一回了。”
沈栀愣了一下。
“什么?”
越岐山没急着解释,先四下看了一圈。
目光从雕花床扫到妆台,又扫到衣架上挂着的外衫,最后落在床头那盏还亮着的灯上。
沈栀站在原地看他,头发还半湿着,披在肩上,寝衣领口系得很紧。
“你到底来做什么。”
越岐山走到矮桌旁边,拉了条凳子坐下来。
他两条腿往前一伸,靠着椅背,抬头看她。
“今天去见了太子。”
沈栀站着没动。
“赵德彪的案子审出来了,后面牵出来的人不止一个。有两个在六部里头,位子不低。太子让我盯着,不能走漏。”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手指摸了摸腰间。
“太子还给了我一样东西,说让我亲手还给一个人。没说是谁,也没说是什么,只说时候到了自然知道。”
沈栀微微蹙眉。
“什么东西?”
“不知道,锁在他那儿,没给我看。”
越岐山摊了摊手,“这人从小就爱卖关子。”
沈栀心里划过一丝疑惑,但他的语气太放松了,不像是在说什么要紧事,她也就没多问。
“还有呢?”
“还有就是,”越岐山的目光移到她脸上,“我那个宅子,今天看过了。三进院子,前后两个门,东边挨着巷口,西边的墙根底下有棵老槐树。”
他停了一拍。
“从那棵槐树翻过去,落脚就是你这院子的后墙。”
沈栀的脸热了。
“你是专门去量过的?”
“没量,目测的。”越岐山的嗓音往下压了半寸,“但我说了,这是最后一回翻窗。”
沈栀攥着袖口,没接话。
越岐山从凳子上站起来。
他走了两步,停在她面前。
距离不远不近,两个人之间隔了大约一臂的空当。
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她身后的墙上,很大一片。
“栀栀。”
沈栀没抬头。
“你爹跟我谈过了。”
她的肩膀绷了一下。
“在山上那天晚上,他说了三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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