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趟。
沈栀感觉到了那道视线,没回头。
宋临渊坐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便起身告辞,说不敢久留叨扰,改日再来拜望。
沈知府送到廊下,客气了两句,让管家把人送出去了。
人走了以后,越岐山从柱子上直起腰,拿脚尖踢了踢地面上那片灵竹留下的指甲印。
“宋家?跟你们家很熟?”
沈知府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把茶碗搁在桌上,转身往后院走了。
越岐山摸了摸鼻子,转头看沈栀。
沈栀摇头。
“小时候的事了,我真不记得。”
越岐山嗯了一声,没再问。
但他出门的时候脚步比来时重了不少,靴底踩在石阶上咚咚响。
谁也没想到第二天会出事。
上午沈栀陪沈母在后院晒被褥,刘婶从前头急匆匆跑进来,脸色不好看。
“姑娘,外头街面上传开了。”
“传什么?”
刘婶压着嗓子,把话学了一遍。
说的是沈家和荆州宋家本有旧交,两家长辈早年给孩子口头定过亲,如今沈家升了官、攀上了越将军的高枝,便把这段旧约抛到了脑后,背信弃义云云。
沈栀的脸色变了。
沈母放下手里的被单,佛珠转了两圈。
“哪来的风言风语。”
刘婶摇头,“不知道从哪传起来的,城南茶馆和东街酒楼都在说,还有人编了顺口溜。”
沈栀站在晾衣杆旁边,手攥着被角,指尖收得很紧。
她心里明白,这种谣言来得蹊跷。
沈家刚入京不到几天,根基未稳,这时候被传出“退婚攀高枝”的名声,对父亲在朝中的声誉是实打实的伤害。
午后,宋临渊又来了。
这回他的脸色白了不少,进门先跪下给沈知府赔罪,然后又给沈栀告罪。
“伯父,街面上的话绝非晚辈所传。两家长辈确有同窗之谊,但从未有过婚约之说。晚辈昨日登门只是认亲问好,不知被什么人看见了,编排出这些话来。晚辈已在城南茶馆当众澄清,若伯父需要,晚辈愿写亲笔文书,张贴出去以正视听。”
沈知府让他起来,说了句“不必”。
沈修上午已经查过了,谣言最早从城南一家赌坊传出来,赌坊后面牵着什么人,还在追。
宋临渊再三致歉后起身告辞,刚走到院门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