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撞上了一堵墙。
越岐山站在门口,半边肩膀靠着门框,手里攥着一串糖葫芦,堵得严严实实。
宋临渊个子不矮,但站在越岐山面前硬生生矮了大半个头。
他仰头看了看面前这张不怎么友善的脸,拱手行了个礼。
“越将军。”
越岐山没让路。
他低头打量了宋临渊一下,从鼻子里嗯了一声,侧了侧身子,堪堪让出半个人的宽度。
宋临渊侧身挤过去的时候,肩膀几乎贴着越岐山的胸口。
越岐山纹丝不动,像一截钉在地上的木头桩子。
宋临渊走远了。
越岐山把糖葫芦往桌上一撂,大步走进客厅,此时只有沈栀一人在。
沈栀看见他的脸色,张嘴想说话,被他一把拉过手腕往偏厅走。
两个人拐进侧门,窗户半开着,院子里的槐树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
越岐山把她的手腕松开了,站在她面前,距离近到她只能仰着脖子看他。
“什么旧交?什么婚约?”
“没有。”沈栀轻声解释,“我爹和他爹年轻时一起读过书,仅此而已。婚约是别人编的,我们家从来没有这回事。”
越岐山盯着她看了几息。
“他管你叫妹妹。”
“那是客称。”
“他说你好看。”
沈栀的耳根开始发热,“人家是在礼貌一下。”
“哼,我看不是。”
沈栀被他这股子劲逗得哭笑不得。
“越岐山,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越岐山的呼吸一重,他低下头,额头几乎要抵上她的发顶。
“栀栀,婚期还有二十多天。”
“我恨不得今天就把你娶回去。”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到被窗外的风声盖去了一半。
那点沙哑的尾音落在沈栀头顶上,烫得她整个人往后缩了一步。
后背撞上了墙壁。
越岐山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面上,没有靠过来,但那条手臂圈出了一片只属于两个人的空间。
他身上的皂角味和松木味混在傍晚的风里,一阵一阵地往她鼻子里钻。
沈栀低着头,两只手攥着袖口,指尖凉凉的。
“你急什么。”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前面,含糊不清。
越岐山的手指在墙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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