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散了枯坐大半日的疲乏。
越岐山拉开对面的椅子,长腿跨过椅面坐下,两手交叠搭在椅背上,下巴搁在小臂上,就这么眼巴巴盯着她。
他视线从她画着花钿的额头滑落到秀挺的鼻尖,再落到那张被热粥染得水润红艳的唇瓣上。
被这么盯着,沈栀手里的调羹频频碰到碗壁,叮当直响。
她咽下嘴里的粥,嗔怪地看他:“你一直盯着我,我怎么吃?”
“你吃你的,”越岐山眼皮不抬,“我看我的。看着你吃,我解馋。”
沈栀拿他这没脸没皮的做派毫无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一口一口把那碗粥对付干净。
吃得急了,光洁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放下空碗,她拿帕子沾了沾嘴角。
越岐山适时站起,将空碗端走随手丢进旁边的托盘里,回身时,两指间夹着两个雕花丝镶嵌的银酒盏。
盏中满酒。
他走近,递了一杯过去。
“合卺酒。”
沈栀伸手去接。
指尖擦过他的指腹。
酒盏冰凉,他的手却像块烧红的炭。
越岐山迈开长腿,膝盖强硬地挤进她裙摆前方。
两人距离急剧拉近。
近到能清晰闻到他衣襟里散出的松木香,混杂着烈酒的气息。
他抬起右臂,穿插进她的皓腕内侧。
肤色对比极度强烈。
一深,一浅。
古铜色的强健小臂,贴着欺霜赛雪的柔软手腕。
他手腕内侧凸起的青筋和常年握刀的茧子,擦过她娇嫩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长串细碎的战栗。
“这杯酒下肚,生同衾,死同穴,天涯海角你也跑不脱。”
他开口,吐出的温热气流全数喷洒在她敏锐的耳廓上。
两只耳朵红透,连带着纤细的脖颈也泛起一层胭脂色。
沈栀顺着他的牵引仰起下巴,闭眼将杯中酒液饮尽。
这酒远比平日里喝的果子酒要烈得多,刚一入喉便是一团火,顺着嗓子眼一路烧到肚里。
她被呛得连咳两声,眼角逼出些许生理性的水光。
越岐山干脆利落把自己那杯饮尽。
手一扬,两个空酒盏在半空翻滚,准准落在远处的桌面上,当啷脆响。
没等沈栀平复喉咙里的辣意,下巴被人捏住了。
粗粝的手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