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着她脸颊边缘,带着老茧的指腹轻轻磨蹭软滑的皮肉。
“这酒真烈。”她眼尾嫣红,抱怨得没什么气势。
“还有更烈的。”
话音一落,越岐山手臂环住她的腰肢。
手腕发力,猛地一提。
沈栀双脚直接腾空,整个人被他托着臀部抱起,双腿失去着力点,只能本能地夹住他结实的腰腹来稳住身形。
惊呼出声。
她双手死死搂住他的后颈。
“做什么!放我下来。”
“大婚之夜,放你下地我就是个棒槌。”
越岐山抱着她大步往喜床走去,“打从神鹿山把你抢上山那天起,我就想这么办了。”
走到床畔,他将人往红锦被里一抛。
床上撒满的红枣花生硌着了背,沈栀轻嘶了一声。
越岐山半跪上床。
大手一挥,将那些碍事的干果全扫落到床底下,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随后抓住她的脚踝,将人拖进柔软的内侧。
高大的身躯覆下。
紫檀木拔步床发出沉闷的呻吟。
宽阔的肩膀将后方跳动的烛光尽数挡去,沉重的黑影将她完全笼罩。
繁复的喜服盘扣被粗鲁扯散。
越岐山的动作算不上斯文,甚至透着几分积压已久、不加掩饰的野蛮急切。
大红色的外衫滑落,露出里头雪白的中衣。
白得晃眼。红得灼人。
越岐山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白攀上红血丝。
他低头,刚冒出点头的青色胡茬毫不留情地擦过沈栀细嫩的颈侧和脆弱的锁骨。
“别……”沈栀浑身打颤,两只手徒劳地推拒他坚硬的胸膛。
那里是实打实的块状肌肉,硬得像铁板,她那点可怜的力气落上去跟猫挠没两样。
“都成亲了,该做的事一件也少不了。”他嗓音哑得几乎变调,嘴唇贴着她的肌肤含混不清地嘟囔。
不安分的大掌顺着玲珑曲线往下游走。
常年握刀弄枪的手掌骨节粗大,粗粝得像砂纸,每划过一寸雪肤,便留下一道惹眼的红痕。
两人体型上的巨大差异在这一方床榻间展现得毫无保留。
沈栀在他宽厚的怀里,小巧得只需他单臂就能完全禁锢。
两条白藕般的胳膊被他单手擒住,反剪按在头顶的枕面上,上半身被迫完全舒展开,避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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