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场,把你扔出去,不出半个时辰,你就得被乱军剥干净吊在城门楼上。留在这儿,保你囫囵个活命。懂不懂好歹?”
“我不依!”沈栀拼命摇头,泪水簌簌而落,“你这是草菅人命……是土匪勾当!”
越岐山嗤笑出声,毫不避讳自己土匪的身份。
反倒嫌弃地盯着她那张糊满烂泥的脸。
刚在林子里惊鸿一瞥,觉得是个难得的绝色。
此刻满脸污泥混合着泪水,活像只在泥坑里滚过的小花猫。
他转身大步走到盆架前,哗啦啦把满手血污洗净。捞起一块粗布帕子过水拧了个半干,走回床边。
沈栀还没来得及躲避,一只像铁钳般的大手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
力道极大,任凭她如何推拒,那条粗壮的手臂连晃都没晃一下。
“给老子别动。”
他拿着那块粗布,顺着她的脸胡乱一通擦拭。
毫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粗糙的布料刮过娇嫩的脸颊,疼得她不停抽气。
“疼……放开!”
挣扎毫无用处。
越岐山用大拇指按住她乱动的脑袋,三两下剥掉那层污泥,露出底下的真容。
随手一丢,把帕子扔进水盆。
他低下头,目光扫过她刚洗净的脸,呼吸猛然一沉。
这娇小姐可真好看。
肌肤莹白如玉,连个瑕疵都挑不出。
那双眼睛因为受惊而湿漉漉的,清冷动人。被粗布擦过的地方泛起娇艳的红晕,楚楚可怜的模样配上这通身江南女子的温软气质,简直是要人命。
越岐山活了二十好几,抢过金银粮草,还真没想过要抢个女人。
但看见这张脸的瞬间,那种最原始的掠夺欲就顺着血液烧到了四肢百骸。
想占有,想看这朵富贵花被他折腾得低头求饶。
沈栀被那毫不掩饰的火热目光盯得寒毛直竖。
那种要把她生吞活剥的侵略感,是她十几年闺阁生活中从未接触过的。
绝望的情绪终于决堤。
她偏过头去,双手捂住脸,哭得连双肩都在剧烈颤动。
想念父亲的威严,母亲的温言软语,连丫鬟灵竹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声音,此刻都成了奢侈。
一切都毁了,她流落贼窝,命如浮萍,清白不保。
细碎的哭声在屋子里回荡。
越岐山听着那抽泣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