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穿着蓝色制服的警察从门外闯进来。
为首的那个三十出头,浓眉大眼,下巴上有一颗黑痣。
周正国。
二十一年前的周正国还是个刑警队长,眼神比现在锐利得多,动作也糙得多。
他一脚踢翻方桌,碗碎在地上。
“翻!给老子仔细翻!”
两个手下把炕席掀开扔在地上,把被褥拽下来抖了两遍。
有个人趴在地上往床底看,用手电筒照了一圈。
“队长,床底下有个铁盒子!”
铁盒被拽出来,打开。
里面是一张黑白照片——聂远和三个工友站在工厂大门前,四个人咧着嘴笑,聂远站在最左边,手里举着一瓶汽水。
周正国瞟了一眼,把照片扔回铁盒里。
“就这破玩意儿?继续搜!”
翻了半个钟头,什么都没找到。
没有赃物,没有凶器,没有任何与案件相关的东西。
周正国站在门口,背对着屋子,点了根烟。
烟抽到一半,他把烟头摁灭在门框上,转身对手下说了句话。
“不需要搜到。供词里写上就行。”
画面断了。
陆诚睁开眼,径直走到土炕边上,蹲下身,手掌在地面上摸索了几秒。
指腹触到一块砖头的边缘——松动的。
他用力一撬,砖头翘起来。
底下是黄土层,土层里埋着一个方形的东西。
陆诚伸手进去,把它抠了出来。
一个铁盒。锈得不成样子,盒盖和盒身粘在一块儿,得用指甲沿着缝隙硬抠才能打开。
陆诚掰开盒盖。
里面只有一样东西,一张黑白照片。
四个年轻人站在一个工厂大门前,穿着灰扑扑的工装,笑得露出牙齿。
最左边的那个男孩举着一瓶汽水,十八九岁的脸,瘦,但眼睛很亮。
聂远。
陆诚把铁盒和照片一起举到直播镜头前。
“二十一年前,周正国带队搜查过这间屋子。”
“他们把屋子翻了个底朝天,只找到这个铁盒和这张合影。没有赃物,没有凶器,没有任何与案件相关的物品。”
他顿了一下,把照片翻过来。
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94年3月,远子和兄弟们。”
“一个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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