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家具都没有的家,一个连荤菜都吃不起的十九岁孩子。”
陆诚把铁盒放回地面,站起身。
“这就是周正国口中那个'穷凶极恶的强奸杀人犯'的全部家当。”
镜头捕捉到张桂芬的脸。
她靠在门框上,两只变形的手捂住嘴,肩膀剧烈抖动,眼泪从指缝里淌下来。
没有哭出声。二十一年了,她早就学会了无声地流泪。
评论区彻底炸了。
“一个铁盒,一张照片。这就是他的全部。”
“我现在就想冲进冀州市局把周正国的脑袋按在地上!”
“张阿姨别哭了……求求你别哭了,我看不下去了……”
……
与此同时,沧州。
一辆挂着“最高人民检察院”牌照的白色勘验车停在王虎老家村口。
秦知语从车上下来,丹凤眼扫过村口那排破败的土坯房,脚步没停,直接往里走。
四名法警跟在她身后,最后面是两名技术人员,扛着摄像设备和取证工具箱。
另一路直播信号接入全网,画面左上角标注着“沧州搜证现场”。
双线直播。
冯锐在魔都18层的办公室里,左手边的屏幕放着冀州聂远老家的画面,右手边放着沧州王虎老家的画面。
他一口气灌了半罐红牛,咬着吸管含糊地骂了句:“这阵仗,拍电影都不敢这么搞。”
沧州现场。
王虎的老家是一间半塌的土坯房,屋顶的瓦片缺了大半,墙壁上爬满枯死的藤蔓。
门没锁,用一根铁丝拧着。法警上前两步,一拽,铁丝断了。
秦知语走进屋里。
比聂远家还破。
地上全是碎瓦片和老鼠屎,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土炕靠着西墙,炕面的泥皮脱落了一大块,露出底下的碎砖。
秦知语站在炕边,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摄像机。
镜头已经对准了她。
“王虎在供述中称,被害人随身佩戴的上海牌机械手表被其盗走后,藏匿于老家土炕内侧。”
她的声音清晰,节奏不紧不慢。
“具体位置——进门左手边,炕席揭开,第四块砖头是活的,底下有暗缝。”
她退后半步,示意法警动手。
两名法警上了炕,蹲下来沿着砖缝一块一块地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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