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玄界,他带队迎战,一战斩杀了食魇教七大护法中的三个。”莫一刀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那一战之后,他消失了。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隐退了,有人说他被食魇教抓走了。我找了他二十三年。”
他看向巴刀鱼手里的那把超市菜刀。
“没想到,他躲在城中村卖盒饭,还收了徒弟。”
巴刀鱼低头看着手里的刀,那把十九块九的超市菜刀,刀柄上还沾着他的血。他突然明白为什么老张头教他的那些刀法,总跟别人不一样;为什么老张头切菜之前喜欢先用刀背拍一下;为什么老张头从不用快刀,总用那把钝得不能再钝的老菜刀。
“他在哪儿?”莫一刀问。
巴刀鱼抬起头,看着莫一刀的眼睛,说:“死了。”
莫一刀的身体僵了一下。
“去年冬天,”巴刀鱼说,“心梗。死在厨房里,手里还握着刀。”
大殿里静了很久。
莫一刀转过身,背对着巴刀鱼,看着墙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刀痕。他的肩膀微微颤抖,但没发出任何声音。
巴刀鱼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那么站着,握着那把超市菜刀。
过了很久,莫一刀转回身来,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如常。他走到巴刀鱼面前,伸手拿过那把刀,看了看刀柄上那个卷边的价签,嘴角动了动。
“十九块九,”他说,“他以前也爱用这种刀。说好刀太顺了,切不出真东西。只有钝刀,才能让你知道什么是刀,什么是你。”
他把刀还给巴刀鱼,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塞进巴刀鱼手里。
“第二关你过了,”他说,“这是第三关的考题。”
巴刀鱼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把钥匙。铁的,旧的,上面刻着一个“念”字。
“他在城中村有个房子,”莫一刀说,“应该是留给你的。去找吧,找到之后,你会知道第三关是什么。”
巴刀鱼攥紧那把钥匙,钥匙上的“念”字硌得手心生疼。
他走出试炼大殿,外面的阳光刺眼。酸菜汤和娃娃鱼又蹲在台阶上等他,看见他出来,两人同时站起来。
“过了?”酸菜汤问。
巴刀鱼点点头,举起手里的钥匙。
“这是什么?”
“老张头,”巴刀鱼看着那把钥匙,轻声说,“留给我的。”
他抬头看向远处。城中村的方向,炊烟袅袅,像老张头每天傍晚炒菜时升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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