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绘制的图案。
巴刀鱼放下刀,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的衣服被汗水浸透,额头的汗珠滴在案板上,溅起小小的水花。右手抖得厉害,手心那道伤口更深了,血还在往外渗。
但他笑了。
不是得意,是那种终于明白了一件事的笑。
莫一刀走到案板前,低头看着那些薄如蝉翼的肉片,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拿起一片对着光看了看,又放下,拿起另一片看了看。
“你怎么做到的?”他问。
巴刀鱼想了想,说:“它不想死。”
莫一刀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些怨念,”巴刀鱼说,“不是想害我,是在求救。它们被困在肉里,出不去,所以只能攻击每一个想切开它们的人。我告诉它们,我是来放它们出去的。”
莫一刀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那是他今天第一次笑,笑得很轻,但眼角眉梢都松了下来。
“二十三年,”他说,“二十三年来,你是第一个听懂怨念兽心肉的人。”
他转过身,对剩下的七个人说:“今天的试炼,他一个人过了。你们明年再来吧。”
那七个人愣在原地,有人不甘,有人不解,有人眼里闪过一丝怨恨。但没人敢说什么,默默地退出了大殿。
大殿里只剩下巴刀鱼和莫一刀两个人。
莫一刀走回案板后面,把那块切好的肉片收起来,然后看着巴刀鱼,问:“你师父是谁?”
巴刀鱼愣了一下,说:“老张头。”
“老张头叫什么?”
“不知道。”巴刀鱼老实回答,“巷子里的人都叫他老张头,我也跟着叫。”
莫一刀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巴刀鱼。
照片很旧,边角都磨白了。上面是一群穿着玄袍的人,站在某个雾气缭绕的山峰上。最中间的那个,手里握着一把刀,笑得像个卖盒饭的老头。
巴刀鱼盯着那张脸,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老张头。
年轻了二十岁的老张头,穿着玄袍,握着刀,站在一群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家伙中间,笑得没心没肺,跟巷口卖盒饭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叫张念刀,”莫一刀说,“二十三年前的玄厨协会刀工分会会长,我的师父,你的师父。”
巴刀鱼的脑子嗡地一下炸了。
“二十三年前,食魇教第一次入侵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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