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则幻象丛生,重则心神失守。”
他伸出手指在肉上轻轻一弹,那块肉微微颤抖,表面的纹路突然活了过来,像无数条细小的蛇在皮下游走。
“想好了再动手,”莫一刀说,“昨天伤了手,今天伤了脑子,哪个更划算,自己算。”
大殿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那个四眼仔第一个站出来,走到案板前,举起他那把崭新的刀。刀是好刀,刀刃泛着寒光,一看就是开了封的玄铁菜刀。他深吸一口气,对准那块肉切了下去。
刀刃刚碰到肉,四眼仔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里倒映出某种恐怖的景象,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那把玄铁菜刀从他手里滑落,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然后他整个人往后一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工作人员冲上来把他抬走。四眼仔的眼睛还睁着,脸上凝固着极度的恐惧。
剩下的八个人集体后退一步。
巴刀鱼没退。他盯着那块肉,盯着肉表面游走的纹路,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那些纹路,像不像老张头切肉时说的“筋”?
“肉有筋,顺着筋切,肉就听话;逆着筋切,肉就跟你作对。”老张头当年是这么说的,“切肉不是跟肉打架,是跟肉商量。你尊重它,它就配合你。”
巴刀鱼往前迈了一步。
“你疯了?”旁边有人拉住他,“没看见刚才那个什么下场?”
巴刀鱼看了那人一眼,甩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走到案板前,他停下,看着那块怨念兽心肉。肉的表面那些纹路还在游走,像无数条蛇在皮下游动。他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按了按肉的表皮——温的,软的,有弹性。
就像普通的肉。
他从腰后抽出那把超市菜刀。
身后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那把刀实在太寒碜了——十九块九的价签还在上面,刀刃钝得能看见反光,刀柄上还有昨天切萝卜留下的水渍。
莫一刀的眼睛却眯了起来。
巴刀鱼没理会身后的笑声。他握着刀,盯着那块肉,脑子里想着老张头教他的那些东西——切肉要看纹路,顺纹切丝,逆纹切片,斜纹切块。但眼前这块肉,纹路是活的,在不停地游走。你根本没法判断哪是顺哪是逆。
那怎么办?
他想起老张头说的另一句话:“实在不知道怎么切的时候,就别切。”
巴刀鱼把刀放下了。
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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