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365份便利店的便当,体重掉了15斤。
第二年,父亲转到普通病房,但情况时好时坏。我开始接手一些棘手的案子,其中有一个是替一群农民工讨薪。对方是当地有名的地产商,威胁、利诱,手段用尽。有一次下班,我的车被人砸了,挡风玻璃碎成蜘蛛网。我没报警,因为知道报警也没用。那个冬天特别冷,我开着没有挡风玻璃的车回家,雪花直接打在脸上。那时候我想,如果你在,一定会骂我蠢,然后递给我一杯热茶。
第三年,父亲的病情稳定了,我也在律所站稳了脚跟。顾晓曼找我谈过一次,她说五年之约可以提前结束,只要我答应她一个条件——和她订婚,哪怕只是做戏。我拒绝了。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去了我们常去的那家小面馆,点了两碗牛肉面。老板问我等谁,我说等一个不会来的人。那碗面,我吃了两个小时,面都糊了。
第四年,我开始暗中收集顾氏的一些不当商业行为的证据。我知道这很危险,但我不想一辈子受制于人。也是那一年,我打听到了你的消息——你在书脊巷开了工作室,专门修复古籍。我托人从香港拍下一批流散的敦煌卷子,匿名捐赠给省图书馆,指定由你修复。我知道这样做很幼稚,但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能靠近你的方式。
第五年,合约期满。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订了回国的机票。飞机落地时是凌晨,我拖着行李直接来了书脊巷。巷口那棵老槐树还在,你的工作室亮着灯。我在巷子对面站了一夜,看着那盏灯,直到天亮。
这些,就是那五年。
写这些,不是要你同情,也不是要你原谅。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五年,我没有一天忘记过你。那些在便利店吃便当的夜晚,那些开着破车回家的冬天,那些看着你的消息却不敢联系的日子——它们都很真实,真实到我现在还能记得每一个细节。
你昨天说,你愿意试试。这句话,我反复想了一夜。它像一束光,照进了我五年来的黑暗。我不敢奢求更多,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重新走进你的生活,以最真实的样子。
如果有一天,你觉得我还是不值得,你可以随时喊停。我保证,我会安静地离开,不纠缠,不打扰。
但在此之前,请允许我,试着重新爱你。
沈砚舟
晨 四时二十分”
信很长,林微言看了很久。晨光一点点爬上信纸,那些字迹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每一笔都力透纸背,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放下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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