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周观听说,陈凡在短短时间内便筹措白银三百七十二万两时,震惊的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去。
“怎么可能?你是听谁说的?”周观对自己带来的下人问道。
“老爷,现在整个市面上都传遍了,说陈同知一分钱没从朝廷要,便筹措了三百多万两修河银,还说陈同知有办法,信誉好,商人们都信他,他若是要银子,商人们抢着送钱。”
“还有人说,那些商人不要回报的送银子,就纯粹是看好陈同知将来前程一片光明,都趁着陈同知在松江时,上赶着巴结呢。”
对于百姓的说法,周观嗤之以鼻。
三百七十多万两的真金白银。
若是三万七千两,他也就信了。
就算再豪富的商绅,也不可能掏出这么大一笔钱来巴结对方。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陈凡让他们有利可图。”
当周观站在府衙,看到江西巡按周三近,又听说了事情的原委后,他从刚到松江时,对陈凡这个方案的抵触,变成了半信半疑。
他之前之所以对陈凡不假辞色,倒不是他跟陈凡有什么恩怨,也没有什么大佬在出京前对他面授机宜。
他之所以那样,是因为纯纯不看好陈凡的开新河。
在他看来,与其开新河导引太湖水入海,还不如疏浚吴淞江来得实在。
可是陈凡所作的方案,让他感觉到,好像人家的办法也不是不可以。
但还有问题啊。
这钱从哪来?
这么大的工程,朝廷的用度,不可能在你一府砸下去几百万两吧。
“所以,说白了也是收税,只不过是船只同行税。”周观听完后,心中真是一阵感叹。
明明就是朝廷应该收的税,被他们包装一下,变成了什么助河银,变成了什么船只通行费。
这不是截取朝廷的收入……
好像也不能这么说,说实话,朝廷在河道设卡,一年根本收不到多少钱。
但经过陈凡这么一解释,好像这新河还真是下单的金母鸡啊。
想到这,周观的心中对陈凡竟然产生了一丝敬佩,于是他小心翼翼用请教的口吻道:“只是按照陈同知的意思,若是有滑刁之人,偷船下河,逃避交费,商家难道不担心吗?”
陈凡微微一笑:“这一点,他们当然也想到了,不过,到时候我们会在新河手尾闸口、中间重要的分流节点设置检验点,所有船只都必须验看缴费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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