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母点头。
“学了。”
“县里派人来讲过。”
“说好种不能和面粮混。”
“还说肥不能光看眼前,要养地。”
户曹心里一喜,于是继续接话道。
“沟渠也是今年修的,可用上了?”
刘母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沟修了后,以前下雨水走不出去,地头烂。”
“今年却是没有这样子的糟心事了。”
县令听得脸上发热。
户曹笑了笑。
“还有科学院的人来讲积肥。”
刘母点头。
“那个民妇记得。”
“说粪不能直接乱堆,要沤。”
“草木灰也能用。”
她停了停又道。
“朝廷如今是真管咱们庄户了。”
袁静笑呵呵点头,把十处分样取完。
十斤麦种分装成袋,每袋贴上编号。
她拿出钱。
刘母没立刻接。
“姑娘拿去是做大事。”
“价钱按市价就成。”
袁静摇头。
“按种子价。”
刘母还想推。
唐余开口。
“孙刘氏,收下罢。”
“这是你该得的。”
刘母这才不说话。
袁静三人借着收拾器材的空当,在院角说了几句私密话。
老周看了粮袋说道。
“样本质量不错。”
郑教授说。
“这家管理细。”
“军属身份,新政触达,妇人实际管粮,还有归化媳妇融入。”
“放在社会调查里,样本意义挺不错的。”
袁静把样本袋放进箱子。
“我的郑大教授,别说得这么论文腔。”
郑教授笑了。
“那换个说法。”
“这家不是最富的,但最能看出大唐的政策有没有落地。”
老周点头。
袁静看着样本袋。
“我现在更想知道,大唐的土地制度后面怎么改。”
“小农留种很精细,但抗风险弱。”
“官府要是只会收税,不管推广和保障,好种也撑不住。”
老周把箱子扣上。
“说到底,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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