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这几袋是不是不同地块混在一起了?”
田家老大愣住。
“姑娘怎么知道?”
袁静把几粒不同粒形的麦放在掌心。
“它们长得不一样。”
田家老大看了半天都没看出来。
唐余却拿出小本写下——混杂度。
到了第三户地,家主读过几年书。
他把县里发的新农法抄了一遍,还把自家几块地的亩数,施肥日期,收成斗数都写在草纸上。
字不算好,但内容完整。
袁静看得很认真。
“这个习惯很好。”
中年人一听立刻笑了。
“县里让记的。”
“说以后谁家记得细,教新法时先教谁家。”
县令在旁边赶紧补充道。
“这是户曹他们推的法子。”
“先让各村挑几户能写会算的做农事记录。”
袁静点头。
“要继续,如果没有连续记录后面没法判断变化。”
唐余的小本上已经写满新词。
混杂度。
退化。
地方品系。
土壤有机质。
轮作稳产。
每写一个都要低声念上十多遍。
他之前自认整个大唐懂农的人里,自己绝对排得上号。
现在跟在袁静后头,竟像新入门的小吏。
偏偏他不觉得丢人,越学越起劲。
午后又走了两家。
一家见他们来得阵仗大,慌得把最好的胡凳搬出来。
可那凳子腿松。
老周刚坐下去,凳腿往旁边歪去。
他扶住桌沿差点摔下去。
那家妇人吓得当场跪下。
老周连忙把人扶起摆手道。
“没事,没事。”
走访途中,刘家那边的消息已经在村里传开。
有人说户曹留下赏钱。
有人说刘家以后可能做试种仙粮的样板。
有人说女仙人一看刘家的麦种眼睛就不挪了。
消息传得快也变得快。
到后半日,已经有人说刘家那袋麦是仙人点过的,日后亩产万斤。
返程车队短暂停下休息时,坦克400靠路边熄了火,袁静三人在车边吃压缩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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