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的玉面上多了一道极细的裂纹,从左上角延伸到右下角。
“我提前把关键部件取走保存,等冲击波过了再装回去。”
“矿镇的石碑呢?”
白先生从行囊里摸出一个布包打开。矿镇那块一尺见方的石碑,碎了两块,被他用某种银白色的胶合了回去,接缝有法力在流转。
“碎了两块,不影响用。回头装回去就行。”
宋渊盯着石碑看了一会儿。他想起矿镇的孙矿长描述的那个来挖石碑的人:“黑瘦的中年男人,眼睛挺亮”。白先生确实不胖,眼睛确实亮,但“黑瘦”和面前这张白净的脸对不上。
“矿镇的人说来挖石碑的人长得黑。”
“我戴了帽子,光线暗。”白先生答得毫不犹豫,“再说人家就看一眼,能记多准?”
宋渊暂时没法证伪,先搁着。
白先生拿起壶给两人各续了半杯茶,从行囊最底层翻出一卷帛布。发黄发脆,边缘毛了,用两根竹签卷着。展开来是一幅手绘地图,朱砂标了七个点。
五个宋渊已经知道,金、水、土、火、木,对应矿镇、鄱阳湖、邙山、五台山、贵州。铜片上标的就是这五个。
但帛布上多了两个。
一个在西南方向,大致位置在云南,旁边注了一个字“泉”。另一个在正南方向,广西或者越南边境附近,旁边注了一个字“林”。
“怎么是七个?”宋渊皱起眉。“铜片上只有五个。”
“铜片记的是五行主节点。”白先生的手指在帛布上点了点,“但白衣真人当年多加了两个辅助节点。不走五行循环,走阴阳。五行管净化,阴阳管平衡。五行是轮子,阴阳是轴。轴断了,轮子转再好也白搭。”
宋渊消化了几秒:“这图为什么不早拿出来?”
“因为我不确定你还是不是你。”
宋渊没说话,耐心听着白先生的解释。
“天命珠的正气进了你的身体,正在和镇石之力生出新东西。这种事八百年前发生过一次。那个人本来也是正道修士,在对抗邪物的时候被异种力量灌了进去。最后他自己变成了需要被封印的东西。”
宋渊伸出右手朝向他,掌心朝上,镇石之力的青光在掌心亮起来,九种属性的光芒交织着。
“你看清楚了,这是我的力量。变不变成需要被封印的东西,我自己说了算。”
雨下大了一点。水珠落在掌心的光上,蒸成一缕细烟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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