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如没有问“你怎么回答”。
她只是安静地等着。
“我说我不知道。”陈默说。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深南大道的车流声隐隐传来,像海浪,很远。
“他是故意的吗?”沈清如问。
陈默想了很久。
“不重要了。”他说。
沈清如点了点头。
她站起来,走到陈默身边,在他旁边坐下。
“他看起来怎么样?”
陈默想了想。
“老了。”他说,“比以前老很多。”
“他说他准备回老家,或者去云南。”陈默说,“不打算在这个圈子里混了。”
沈清如没有说话。
窗外,平安金融中心的塔吊还在明灭。一明一灭,像心脏跳动的节律。
“陈默。”沈清如说。
“嗯。”
“你刚才说,不重要了。”
她顿了顿。
“你是什么时候觉得,这些事不重要了的?”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窗外那盏明灭的红灯,想了很久。
“1999年。”他说。
沈清如看着他。
“那年我在外滩渡口,”陈默说,“坐船来深圳。”
“站在船上,看着浦西越来越远,看着浦东越来越近。那时候我就在想,过去的那些事——不管是恨过的人,还是欠过的人,还是帮过的人——都留在浦西那边了。”
“船到岸,就是新开始。”
他转过头,看着沈清如。
“后来遇见你,有了默石,有了曦曦。那些事就更不重要了。”
沈清如没有说话。
她把头靠在他肩上。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深南大道的车流声,只有远处塔吊的明灭,只有主卧里偶尔传来的、婴儿睡梦中的轻轻呢喃。
“陈默。”沈清如轻声说。
“嗯。”
“你今天做对了一件事。”
陈默没有问是什么事。
他知道。
他听了徐大海想说的每一句话。
没有打断,没有安慰,没有评价。
只是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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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陈默接到一个电话。
号码陌生,深圳本地。他接起来。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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