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很快,他的胡思乱想也被迫中止,因为他亲眼看到了一个对他们差异化柴薪事业起到降维打击的存在——那是一辆拉着一车炭从他们身边经过的牛车。
普通人哪用得起炭?
反过来说,士族门阀享受了一切,明明可以用炭,为什么要用柴薪?
刘吉利也慌了,愣了半日才去看身侧发呆的刘阿乘:“咱们还去乌衣巷吗?”
“来都来了,为何不去?”刘阿乘心里其实已经有点慌了,但脸上还没有显出来。“多大点事?”
刘吉利心乱如麻,只能点头,然后继续担着柴带路。
就这样,二人随着顺着秦淮河南岸的街道继续前行,中间最少了躲了三四次士族,然后终于在越过一个小城后一拐,来到了这座城的西侧。
随即,刘吉利放下担子,先指着东面小城来做介绍:“这是建康所属丹阳郡的郡城。”
同样放下担子的刘阿乘点了下头。
刘吉利继续指着郡城对面的街道来说:“对面的那条街巷,本来是孙吴时石头城驻军的营房区,因为当时驻扎石头城的是孙吴精锐乌衣卫,俱穿乌衣,所以这片街巷便得了个名字,唤作乌衣巷……时过境迁,秦淮河两面繁华起来,再加上郡城在这里,安全也能保障,原本寻常兵卒住的街巷,如今便成了王谢刘几家人所居的望族之地。”
刘阿乘心下恍然,几乎是忍不住的开口:“今时王谢堂前燕,旧时也入寻常士卒家。”
“刚刚入冬,哪来的堂前燕?”刘吉利无语道。“如何,进去看一看不?”
“为什么不看?”刘阿乘打起精神对道。“便是不指望柴火,想着打秋风,现在还有什么地方可去?不就是谢家有点机缘吗?”
这倒是实话,去蹭官府,官府只是推诿;去找高坚,人家能接纳刘氏宗亲都已经是内囊倒出来了,屯军都有自己打柴的役夫;五斗米道那里,就卢悚那个样子,眼瞅着也难再混到点什么……更不要说刚刚那车炭几乎浇灭了刘阿乘的柴火计划。
那还有什么?
不就是一个字面意义上的除了谢家,彻底走投无路了吗?
而很快,二刘就在走投无路之外新学到了一个词,叫入内无门。
人家王谢刘几家,都是二品甲门,门第阀阅摆在那里,最差的沛国刘氏,刚死没多久的家主也是尚公主兼做到隔壁丹阳尹的,而此行目的的谢家,两个当家人更是一个正在掌握西府兵权,一个正做当朝吏部尚书,所以这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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