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市场跟秦淮河两岸的高档商肆明显不同,更多的是一些基础物资。
两人看的清楚,这位谢府的奴客首领应该真的是典计之类,因为他在采买,只是在车上一指,跟着的壮汉便去那些商铺搬东西,商铺里的人则只是点头鞠躬,很显然都是熟门熟路。
故此,很快那辆牛车上就堆满了物资。
二刘商议了一下,决定不管如何,只要这车返程,他们就直接迎上去,寻那典计卖柴,再论其他——甚至两人都说好了,真要是这典计有魄力,敢让随行奴客揍他们,那就算自家倒霉便是。
而有意思的是,当牛车几乎堆满以后,这典计非但没有掉头回乌衣巷,反而与那几名奴客扔了一个小袋子过去,几名奴客立即笑嘻嘻接住,直接进了旁边的饭肆,只一名年轻的奴客,随从典计与牛车,继续往南去。
二刘对视一眼,压住心中念头,继续担着柴,低着头,一路跟过去,竟然越过了一个唤作“建初寺”的佛寺,然后进了南面篱笆墙内的一片居民区。
这片地方,北面自那佛寺到秦淮河,都是典型的城市商业区,南面好像是一片塘,远远看到许多船只停靠,也不知道是不是能通长江……那么这种地方,无论如何,可没有兵丁与刀斧奴站岗的道理。
恰恰相反,二人一直跟到一个小巷前的路口,远远眼见着那牛车停下,周遭虽然热闹,却只是几个男童正在那里骑着竹马游戏,而周遭墙头上,则是几个年岁不一的女童趴在那里笑嘻嘻来看。
这种情况下,两人放下柴火,也无人在意。
“几位阿妹,你们认得刚刚赶车那家人吗?”刘阿乘指着远处的牛车,来到墙下,望着上面趴着的女童堂皇来问。“我们要给他家送柴火,却跟着走了极远的路。”
女童们叽叽喳喳,引得骑着竹马的男童们也插嘴不停,加上孩子们所言皆是吴语,竟一时听不清楚。
还是刘吉利在江左多几年,听懂了话,立即告知:“他们说那人姓钱,是乌衣巷贵人家的典计,前几年娶了此地守寡的一个婶娘……”
刘阿乘当时就笑了。
“阿乘,这里是建康城内,不要急昏了头,做什么严苛之事。”刘吉利见状,赶紧提醒。
“你想哪里去了,只是借人家门路而已。”刘乘笑道。“这就叫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咱们是来做生意的。”
“但也最好吓住他!”刘吉利来不及去琢磨对方蹦出来的那两句话,复又反过来提醒,然后便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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