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那年轻贪财的少年,好像是唤作刘乘的,适时出言。“吉利兄这话说的,哪里要费那么多时间?假复钱阿公给脸面,些许生意上的事情,一时半刻就能说完……”
钱典计立即点头,心中却决心已定,自家妻子这么年轻跟了自己,无论如何不能让她落入虎口,今日大不了被对方大大勒索一番,只要糊弄走这些人,立即让妻子去乌衣巷对面的郡城下寻个房舍住下,且看自己到时候还有什么可畏惧的?
“阿公且看。”那边刘阿乘眼见如此,直接去院中将一捆柴拎到了堂屋内,以手指之,扬声相告,好像真的在认真介绍产品一般。“这捆柴不是寻常柴火,全都是上好桃木,我们寻了天师道大祭酒卢悚卢上师做了祈福禳灾仪式的,年节厨下用它做饭,便能辟邪祛病,否极泰来!阿公也不用担心谢家郎君们质疑,若是他们不信,可以遣人跟我们去杜明师庄子上,亲眼见一见卢上师,请一道符箓回来也无妨……卢上师虽是道门高人,却跟我们一样,是今年一起从北面过来的,相互之间都熟悉,不至于用这个哄骗你们。”
闻得此言,非只钱典计张了下嘴,一时无言以对,刘吉利也眼皮乱跳,便是门外那妇女估计听到辟邪祛病之类的言语,也好奇往堂屋里多看了几眼。
而刘阿乘则坐回马扎上,继续从容来言:“阿公是谢府后宅的典计,自然晓得物价……如杂柴一担两捆五十斤,便是五升米;如松木这种,火旺耐烧却烟盛的,虽然好却只能供给军屯或者官府高门内的下人用,只好换七升米;再如麻栎木,比之松木好了许多,因为烟气少了,这便是寻常最好的柴薪,遇到识货的,可以换一斗米。”
“钱典计。”刘吉利插嘴询问。“我们说的没错吧?”
“若是你们真能保证柴火干,不掺杂,这个价格其实是差不多的。”钱典计沉默了一会,才给出答复。
“那钱典计觉得,这天师道上师祈福禳灾的桃木柴,又该值多少钱?”刘吉利继续追问。
“两位郎君想卖多少?”钱典计听到这里,反而有些坦然了,不就是勒索嘛。
刘吉利本能去看刘阿乘。
而后者给出了一个令在场的其余二人全都有些错愕的回答:“我觉得便是物以稀为贵,最多十倍,一担桃木柴,能换五斗米,已经了不得了。”
钱典计到底不是蠢货,没有说立即让院中妻子直接取两匹布来打发了这俩人……开什么玩笑,身为典计,别人不知道他不知道吗?只是那一日遗留在现场的布报账就报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