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吧?”钱典计沉默了好一阵子,方才缓缓驳斥。
刘吉利当即便要言语。
“且住。”就在这时,刘阿乘忽然起身,摆手中止了谈话,然后转身向外,大声以对。“院中那位女郎,我们已经说到大生意的关键,辛苦你带上门外的阿谁,去巷口坐一坐,有些话,委实不好传出去。”
门外妇女闻言,忍不住捂嘴来笑:“你这小阿弟,如何见得我是女郎?”
话虽如此,却还是随着钱典计努力一点头,带着那个年轻奴客转身出门去了,还不忘帮忙关上院门。
“钱阿公放心,我们这里绝不会让阿公吃亏。”眼见院门关上,刘阿乘转过身来,也不落座,只眯眼看着眼前的老者,一手背在身后,一手伸出三根手指向前。“我这里做三个保证……
“一者,绝不强买强卖,我们到时候列个单子,阿公看着有用的就给我们反过来下单子,我们收到后再送,反过来说,阿公那里不能从我们这里收购的,尽管走自己老路;
“二者,我们保质保量,就好像这桃木柴追究起来我们一定能带着人去见卢上师一般,其余货物,若是不堪,也绝不会送来,阿公也可以随时退掉,我们自去街上发卖;
“三者,我们给阿公这里做两成的抽水,你给我们多少钱、多少粮、多少布,我们给你算的清清楚楚,当日着人送到这里来,若有少误,你尽管停了生意。”
刘吉利此时已经彻底反应了过来,晓得刘阿乘的完整思路了。
怎么回事?一开始的时候,就是两人穷途末路在乌衣巷席头枯坐着说不知道如何挖炭窑的时候,刘阿乘必然已经想到了借用邻居天师道的炭窑,所谓用自己的柴送过去烧,再来发卖了,只是那个时候没有销路,也不好开口;然后看到了这典计,自己想的是借此人包销谢府的木柴,而阿乘那个时候必然已经想到要往天师道那里烧炭,然后连谢府的炭一起包了,不然也不会在门前直接喊出那番话来;而等到现在,这厮明显又换了思路,既然可以借天师道的炭窑烧炭,然后走这典计的路子发销,那为什么不更进一步呢?
须知道,这典计一路上买的东西可是五花八门,而流民营地虽然连烧炭的本事都没有,却都准备找天师道借窑烧炭来卖了,那为什么不直接做个二道贩子呢?
不然,可就真浪费眼前这位典计的身份了。
另一边,钱典计自然不晓得这些人根本就是空手套白狐,只喉结抖动了一下,则不由认真来问:“所以,两位竟是要做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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