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意?大生意?”
“我们当然是想做长久生意。”刘阿乘摇头大笑道。“但却不愿意瞒着阿公,我们这伙子人本是今年初来乍到的,不然也不至于穷到三兄弟去山上打柴遇到老虎,如今到了冬日,不巧又遇到大都督褚裒病危,王谢郗荀袁诸家绕着会稽王与太后明争暗斗,连基本的救济都无……这事阿公应该知道吧?”
我知道个屁!我整日只在后宅采买布置好不好?
钱典计无语至极,却点了下头:“只在谢氏宅内,总免不了听到一些话来,却未曾想到有一日扯到自己身上。”
“总之,我们已经山穷水尽了,眼瞅着若无进项,冬日是要饿死人的。”刘吉利忽然又插嘴,却意外显得诚恳了许多。“只不过,跟我们一并南下的偏偏还有一位卢上师,他是天师道的上师,杜明师一见他,就将花山后面那个庄园予他,还给他安排了琅琊郡的户曹身份,这也使得我们可以借力天师道,然后依附着天师道生活,天师道庄园里的炭窑、铁炉、织场都给我们放开了使用,而我们几千人也不差熟手的工匠……所以,今日的事情,根本上还是要救急,只不过,我们到底晓得,若是为了一时的贪念而坏了长远路数,那才是不分轻重。”
半真半假的话到这里,刘吉利竟然主动起身,朝对方行礼鞠躬:
“钱阿公,我刚刚言语操切,还请见谅,我们是想以做长久生意,但也是要救这个一冬的急,还请你看在几千条人命的份上,尽量协助一二。”
钱典计沉默了下来,一时不答。
“典计不要误会。”就在这时,一直没有坐下的刘阿乘忽然变了脸色。“你须晓得,我们不是来摇尾乞怜的丧家犬,而是那日撞入帷帐的落难虎,今天也不是与你做什么商量,而是要请你配合我们,让我们活下去!我们若能活下去,自然感激你;可我们若活不下去,那自然也不会有你的活路!我之所以让随从留在建初寺而与吉利兄亲身过来,只是为了展示诚意。所以钱典计,今日上门来的是非曲直,咱们就不要再计较了,你只典计清楚利害得失,速速给我一个答复即可!否则,我现在便开门喊人,先请你家女郎去我们营地里做客!”
“两位郎君都这般软硬兼施了,我还能如何?”钱典计从空荡荡的院中收回目光,继而落在对方肩上,然后不由铁青着脸摇头。“那就请两位郎君两日后再来这里,与我列个单子便是。”
“好,钱典计爽利。”刘阿乘与刘吉利对视一眼,然后努嘴示意。“既如此,咱们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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