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直接俯身将那捆桃木柴拎起。
“不送了。”钱典计如蒙大赦,摆手以对。
“钱阿公误会了,我是说咱们一起走一趟谢家。”刘阿乘冷笑道。“这第一趟的两担柴,我们务必亲自给你送到谢府上去,然后拿回来一石米来,也一定先来这里送两斗,以此做个好开端……非只如此,往后每次的桃木柴,都是我们二人亲自给送过去……反过来说,若是钱阿公觉得不顺遂了,觉得我们逼迫你了,便随时在乌衣巷中喊出来,将我们打杀了!你看如何?”
那钱典计愣愣盯着眼前两人,然后干笑一声:“两位郎君何至于此?我自然信你们。”
“钱典计又误会了,我们此举不是为了取信于你,而是展示决心,这件事情,对你来说只是个寻常的生意,对我们来说,却是真的性命关天,还请千万晓得轻重,不要把事情做绝了。”刘吉利也冷冷出言接上。“如何,走吧?还是说你要与家中女郎做交待?若是这般,我们替你将人喊回来,只在门外等你!”
“不用,不用,走时打个招呼便可,咱们不要牵扯她。”钱典计直接从榻上跳下来,连连摇头。“是我小瞧了两位郎君胆气,既如此,我带路,咱们走一遭乌衣巷便是。”
就这样,三人一起出门,然后钱典计赶车,二刘担起桃木柴,一起往巷口走。还没到巷口,那名年轻奴客先迎上,而出到巷口,却见那妇女果然站在那里与那些孩童们笑着说话,见到钱典计还不忘提醒对方天气转冷晚间注意保暖。钱典计也指着刘阿乘二人,说是晚些这二人会送两斗米来。
刘阿乘此时笑嘻嘻的,根本看不出刚才什么落难虎的样子,又是跟那妇女点头,口称阿姐什么的,又是跟那几个孩童也打招呼,说是下次再见,然后才跟着牛车出了长干里,接着过建初寺,汇合本在此处闲逸的剩下几个奴客,免不了钱典计再说的清楚,直言是天师道送来的特殊高档木柴,须当面结账。
随即,一行人自乌衣巷西头后路驶入,路过那些轻甲武士与刀斧奴,再三打了招呼,然后便从一侧小巷道转入一个没有门槛的角门,进入谢府后院。
来到这里,没有任何多余事端,二刘只将桃木柴交卸到一处厨房,出来时,钱典计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一石新米,都捆缚好了的。
二刘接过新米,依旧挑着,道谢着出了谢府,再出乌衣巷,果然老老实实寻到钱阿公长干里家中,交付了两斗米,孰料,到了此地此时,还是发生了一点波折。
那寡妇竟然将两斗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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