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上。便是再差一些,只是一冬一时,未曾深厚结缘谢氏,但能正经卖出去东西,稍缓今年冬日局势,我们也不会说什么。怕只怕一事无成,乃至于无端惹出什么祸来,真到了那时候,我们天师道可不会轻易庇护谁!”
二刘闻得此言,面面相觑。
他们昨天晚上还在草垛那里讨论这事,毕竟这事是走的偏门,而且那钱典计也不干净的,万一真被揭开,必然惹出祸来的,到时候谢府那边说不得为了门第声望什么的只是假装不知道,反倒是这天师道这里会因为他们抽成太狠要他们性命呢。
结果只是不庇护谁?
那这生意确实可以放开手脚来做了。
“不管如何,阿悚兄,请务必先赐下求子的符箓,我们明日就要拿过去。”刘阿乘最先回过神来。“这是谢府后宅管支出的典计家里索要的……这等要害的下人,才是最不能得罪的,也是免得惹出祸来的关键。”
卢悚想了一想,终于无话可说,便让人当场取来纸笔,却又提醒:“所谓符箓,只是俗言,实际上乃是说以箓入天籍,入籍为凭,再来画符,而符又多主驱鬼、生人,不见有求子之符……那什么典计,必然是以讹传讹,将孕妇驱鬼祛病的符当做求子了,我就给你画个驱鬼祛病的符吧?”
“反正你是已经上了天箓的上师,画符何必拘于治病和驱鬼?”刘阿乘倒是不在乎人家的职业道德,直接催促。“便是以前没有求子的,你给加一个,只要天上认你的身份,自然会调动相应的神仙助你……这就好像你已经做了太守,以前的太守是不管流民的,你如今管了,难道大家不认这是太守的权柄?要我说,只要你是上了天箓的天官,什么符都画的,不光求子的,升官的、发财的、婚姻的,都可以画的。”
这话说的,便是刘吉利都有些慌了,这可是仙家符箓,还能这样来?
倒是卢悚,盯着对方看了半日,然后果真低头画了一张符,让人交给眼前少年,这才离开堂上休息去了……而二刘捧着那张符箓,看了半日,也看不懂,到底是不晓得这是寻常驱鬼祛病的旧符,还是卢上师听取意见搞得创新。
不过不要紧,那钱典计和他老婆肯定也不认得。
当晚二人并没有宿在天师道这里,而是要了两尺绛色绫布做样品,然后便举着火把带人转回了营地,只留下两个看着炭窑学技术的……莫忘了,一直到现在流民营地那边都还没见到大进项,营地里人心都是动荡的,若是两人留在外面享福,只怕营地里还要出乱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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