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无话,翌日上午,二刘起来,稍微又核对了下单子,确定无误后,本该歇一歇才对,因为跟那钱典计约定的时间是今日下午,但刘阿乘还是坚持早早出发。
刘吉利一开始以为对方老毛病犯了,要去建康城里去长见识呢,毕竟,什么朱雀桥,什么石头城都还没看呢。孰料,这一动身却随对方一路到了江乘,找到了无所事事的刘虎子。
也不能这么说人家阿虎哥,他还算是在做正事,实际上,刘阿乘和刘吉利到刘任公新住处的时候,这厮正带着几个宗亲伙伴在旁边高屯将的屯所内练箭,听说是阿乘过来找他,方才扔了弓箭出来。
三人见面,也没什么排场,就在附近借了一个马扎,一个长凳,一起坐下说话。
“阿虎兄。”刘阿乘明显是有事,直接开口来问。“你入了高世叔麾下没?”
刘虎子直接摇头:“那日阿乘你也在的,如何忘了,他这里连百人队将都已经被高氏宗亲占完了,我来了,最多也就是个百人队将,还要亲戚腾位置……”
“可不是嘛。”骆驼吉利现在神采飞扬的,直接插嘴似笑非笑道。“以咱们彭城刘氏的门第和阿虎你祖父的经历,便是要做个‘劲卒’,最少也要学高屯将那般做个幢主起步,否则,刘阿干那里也要嘲讽的。”
“是这个道理。”刘虎子倒也坦诚。“之前都不愿意,何况现在?实在是没有机会,宁可这么浪荡着……不过刘阿干那里也一样,且比我们倒霉,那厮上次使了那么多钱,前途都定好了,硬生生又没了,整日黑着脸纵马在京口打盗匪,也没道理笑我。”
刘吉利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倒是刘阿乘总是习惯性注意力漂移:“现在盗匪多么?怎么来的?有凶狠的没有?谁让刘阿干去打的,只是他乐意吗?”
“阿乘这话问的,怎么来的,你不知道吗?”刘虎子略显无语。“那日咱们打的盗匪不就是你凭空勾起来的?都一样!至于多不多,反正四五万流民,到了冬日没饭吃、没衣穿,总有两三千恶少年散在这京口上下吧?但也不好说都是盗匪……很多人只是小偷小摸。”
“阿乘是想问局势发展的如何,盗匪增加的快不快,会不会影响到营地?”刘吉利主动为之解释。“毕竟天一日比一日冷,明日就是正经冬日第一天了。”
“你们且放心。”刘虎子这才稍微肃然起来。“盗匪便是多起来,养的凶狠起来也不怕,阿爷一开始选这个这个地方落脚,不就是想挨着军镇这边,得到高世叔照料吗?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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