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最后,干脆来问:“若是这般,断没有只求一个人前途的道理,阿乘也要去西府吗?”
“我倒是没想过西府。”刘阿乘迟疑了一下,趁机对自己的人设进行了一点补充修正。“虽说我处处以北伐为念,可经过这一遭才晓得,若是身后没有根基可以招自己信用的兵丁,没有靠山可以躲避那些朝廷上的纷扰,否则只怕连淮河都看不到便被人卖了,更不要说在北面自行立足了……而且,褚大都督这一遭,着实让我对这一回北伐起了不安之意,我不大信他们能成。”
“是这个道理。”刘吉利连连点头。“所以要先做大官再北伐……”
“阿虎你也要想清楚。”刘乘也趁机来劝。“谢家如今执掌西府,若是真能顺利,去西府从军北伐也是个路子,但你太年轻,宗族根基也在京口,不如缓一缓,想法子学高世叔留在京口这里,既照顾了宗族,也能锻炼出一支兵马,到时候有了身份,再去西府不就是再找到谢家求一次的事情?”
刘虎子连番点头,竟然没有反驳。
刘阿乘也只能感慨,便是刘虎子这种人,经历了一番动荡挫折、穷蹙到底后,竟然也能有两分沉稳之态,听得懂人话了。
没错,事情有了转机后,刘阿乘几乎是第一时间重新将刘虎子拉回到自己的小圈子里来,现在眼瞅着时间差不多了,干脆叫上他,一起往建康城而去。
这一次,熟门熟路,三刘一起抵达长干里,然后见到了等在这里的钱典计和他的妻子。
坦诚说,之前刘阿乘还有些担心,若是这钱典计是个狠人,直接弃了这房子,将妻子送到乌衣巷对面的郡府城下寻个房租居住,就此摆脱了这番事情,他们还真没有办法。
不过好在没有如此,只是三人抵达时,这对老夫少妻似乎有些脸黑,好像刚刚生过气一般。
当然,在刘阿乘将据说是徐上师、卢上师联手画的求子符箓奉上后,这对夫妻几乎是一起脸色好转。这个时候,刘阿乘再将单子奉上,钱典计终于对这三个破落年轻士族刮目相看。
只看他们月前猎虎时的窘状,如何能想到真有这番实力?轻易用上天师道的人力和财物?
果然士族的身份哪里都好使吗?
一念至此,钱典计态度莫名又好了几分,乃是细细与这三人中明显做主的那个少年做了讨论,双方议定,按部就班,三日后就送一担桃木柴、五百斤炭来,按价收入;此外,这绛色绫布染得确实好,可这种贵物是要经过主家点头的,所以要取一整匹来,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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