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树叶,在庭院中映出树影。
柔软的桑蚕长裙自屋顶飘落至地面。
秦砚戈目光自阮南栀身上扫过,眸色变深了许多。
她和谢惊寒居然已经……
心沉了半分。
阮南栀亲口说过,喜欢谢惊寒,他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只想着能在他们成亲前,将阮南栀的心夺过来。
他以为,依照对谢惊寒的性子,成亲前绝不会碰阮南栀的。
秦砚戈闭了闭眼。
阮南栀是他喜欢的人,她母亲救过他的命。
除了宠着,还有什么办法。
秦砚戈以披风垫在屋檐上,放下娇美的人儿。
阮南栀盯着晃动的月影。
她落下目光。
从这个位置,能清晰看见谢惊寒燃着烛火的书房。
————————
谢惊寒站在谢府门口,微冷的目光盯着马上人。
秦砚戈玄色窄袖劲装,银色护腕束着,拉起缰绳。
“谢惊寒,替本王护好公主。”
谢惊寒扯扯唇角,转过身,懒得再与他废话。
秦砚戈盯着他进府,手紧了紧。
景九行至秦砚戈身侧:“王爷,真的要这么快启程吗?”
秦砚戈一拉缰绳:“是,快去快回。”
阮南栀躺在榻上,盖着张薄被,她穿着雪白的寝衣,长发披散开来,脸颊微红。
房门被推开,阮南栀瞥见来人,却不想起来。
“惊寒……”
谢惊寒坐到她身侧,五指将她长发拢起。
柔顺的长发自他手间滑落。
“公主和秦王叙旧,未免叙的久了些。”
谢惊寒经验虽少,但也见过阮南栀事后的样子。
一瞥见她,就知道她与秦砚戈行过那事了。
阮南栀小手轻轻覆上谢惊寒的手,谢惊寒面色虽冷,手却轻轻回握住她。
阮南栀声音带着撒娇意味:“惊寒,秦砚戈手握重兵,权势滔天,却又一身反骨,你觉得这样的人,怎样才能收服?”
谢惊寒明白她的意思,淡道:
“秦砚戈不得人心,世家百年根基,总能将他铲除。”
阮南栀嘟了嘟嘴:“我当然相信你的能力。”
在原著中,谢惊寒和阮清宁联手,筹划十多年,才铲除了秦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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