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见柳乘风“人证物证俱在”,看向沈惊鸿的目光难免带上了怀疑。
柳乘风见状,哭得更凶了:“陛下明鉴!密信上有沈将军的私印,流言传遍中州,绝非我一人编造!他定是怕您渡江伐楚后削其兵权,才勾结南楚,欲谋后路啊!”
萧烈缓缓走下御阶,玄色龙袍拖过金砖,发出细微的声响。他先拿起那封密信,指尖拂过字迹,又对比了案上沈惊鸿送来的军报,突然冷笑一声:“柳乘风,你这字仿得倒是有几分像,却忘了沈将军的笔锋习惯。”
他将密信举高,对着诸将道:“沈将军自幼握枪,写字时腕力极沉,竖笔如枪挑,横笔似刀劈,且惯于在落款处点一墨点,以示军令如山。你们看这信,字迹绵软,竖笔歪斜,落款处更是连墨点的痕迹都没有,何来‘沈惊鸿所写’?”
柳乘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萧烈又看向他的伤口:“你说沈惊鸿派亲信伤你,可府衙四周皆是朕的影卫,能在影卫眼皮底下伤你,那亲信的身手至少是先天境。可你肩头的伤口,边缘外翻,深浅不一,分明是自己反手砍的,若是他人所伤,伤口该是内收的平整切面。”
“至于流言,”萧烈话音一转,目光扫过殿外,“黑鹰,带上来。”
只见黑鹰率着几名影卫走进殿内,押着十个身着中州百姓服饰的人。为首的汉子一见柳乘风,立刻瘫软在地:“陛下饶命!是柳乘风给了小人五十两银子,让小人在虎牢关散布流言,说沈将军通敌……”
影卫还呈上两封密信,一封是柳乘风写给温羡的,上面详细写着构陷计划;另一封是温羡的回信,字迹潦草,却能看清“事成之后,保你复职”的字样。
铁证如山,柳乘风彻底瘫在地上,裤脚渗出湿痕,竟是吓尿了。
“柳乘风,”萧烈的声音冷得像冰,“朕留你性命,是念你熟悉中州户籍,能为苏瑾分忧。你却不知悔改,勾结南楚,构陷忠良,真当朕是瞎子吗?”
沈惊鸿望着那些证物,眼眶发热,再次跪地:“陛下明察秋毫,臣……”
“起来吧。”萧烈亲手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臂膀,“朕知你忠勇。当年你守虎牢关,温羡许你高官厚禄,你斩了来使;如今柳乘风构陷你,你单骑回洛阳自证清白,这份坦荡,岂是奸佞能懂?”
他转向诸将,声音陡然提高:“今日之事,当为尔等警醒!沈惊鸿归降以来,操练降兵,稳定中州,功绩卓著。日后谁敢再因流言猜忌同僚,动摇军心,休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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