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放行:“是温丞相派来的运粮队,不必查了。”
快船悄无声息地驶入庐江码头,船板刚搭上岸,燕屠便从船舱里跃出。他褪去伪装的号服,露出玄色铁甲,手中长槊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按计划行事,三更动手!”
北朔将士鱼贯而出,个个衔枚束甲,动作轻得像猫。他们按事先探好的路线,避开巡逻队,摸向城东的粮仓。那粮仓是座四四方方的土城,高两丈,围墙上插着火把,却只有寥寥数名守兵抱着长矛打盹。
三更梆子响过,燕屠抬手示意。两名擅长攀爬的士卒如壁虎般贴上土墙,匕首划过守兵的咽喉,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倒了下去。随后放下绳索,三百铁骑悄无声息地潜入粮仓。
粮仓内堆满了麻袋,空气中弥漫着稻谷与麦麸的香气。守兵大多睡在谷堆旁的草棚里,鼾声此起彼伏。燕屠打了个手势,将士们立刻分散开来,将硫磺与火油泼在麻袋上——这些引火之物早藏在运粮的空麻袋里,混过了城门检查。
“点火!”
燕屠一声令下,数十支火把同时掷出。火油遇火瞬间燃起烈焰,硫磺助燃之下,火势如狂龙般窜起,舔舐着干燥的麻袋,噼啪作响。不过片刻,整个粮仓便成了一片火海,浓烟滚滚,映红了半个庐江城的夜空。
“走水了!粮仓走水了!”
守兵从梦中惊醒,光着脚往外跑,却被早有准备的北朔铁骑拦住。燕屠长槊一挥,将为首的队正挑飞,玄甲上溅满鲜血:“杀!一个不留!”
北朔铁骑如虎入羊群,长槊翻飞间,守兵成片倒下。那些老弱残兵本就没什么战力,见火势滔天,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抵抗?不过一炷香的功夫,粮仓外围的守兵便被屠戮殆尽。
庐江守将在府中被浓烟呛醒,披衣冲出时,正见燕屠率军从粮仓大门杀出。他怒吼着拔剑:“北朔贼子!我与你们拼了!”
话音未落,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精准地射穿他的手腕。长剑落地,守将惨叫着跪倒,被两名北朔士兵按住。燕屠走上前,一脚踩在他胸口,声音冷得像冰:“带下去,好生‘看管’。”
大火烧了整整一夜,直到天明才渐渐熄灭。昔日囤积如山的粮仓化为一片焦土,黑色的灰烬被风吹得漫天飞舞,连护城河的水面都漂着一层焦糊的谷粒。燕屠令士卒割下守将的首级,高悬在城门之上,随后率部登船,顺流而下,直奔濡须口。
消息传到金陵时,楚昭帝正在宴请群臣。传讯兵撞开殿门,嘶吼着“庐江粮仓没了”,满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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