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怎么办?”亲卫队长急得满头大汗,“北朔大军要渡江了,咱们回援金陵吧!”
温羡猛地站起来,又坐下,来回踱步。回金陵?楚昭帝那个昏君定会拿他问罪,说不定还会被陆沉舟借机除掉;不回?北朔真要是占了江南,他照样没好下场。“传令下去,大军原地扎营,任何人不得擅自移动!”他咬着牙下令,“派人去打探消息,看看北朔和陆沉舟谁能占上风!”
他打得好算盘:若陆沉舟能守住长江,他便以“驰援中州牵制敌军”邀功;若北朔渡江,他就率部投奔江南的藩王,凭着手里的兵马,总能混个一官半职。却不知这犹豫不决,早已断送了南楚最后的生机。
金陵皇宫的紫宸殿里,楚昭帝正把自己埋在龙椅里,身上的龙袍皱巴巴的,散发着酒气。案上堆着十几份急报,最上面那份是陆沉舟发来的,墨迹都晕开了——“恳请陛下速调粮草,否则江凌港不保”。
“陛下,北朔拒和了!”内侍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手里的降书被撕得粉碎,“光禄大夫被乱棍打出历阳大营,萧烈说……说要踏平金陵!”
楚昭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反了!反了!”他冲到殿中,一脚踹翻香炉,“温羡呢?让他回来!让他把粮草变出来!”
百官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出声。户部尚书颤巍巍地出列:“陛下,国库……真的空了。前阵子给温大人拨了援军粮草,已经是最后库存。”
“那怎么办?怎么办啊!”楚昭帝抱着头蹲在地上,像个无助的孩子。有老臣趁机进言:“陛下,不如……不如暂避长沙,留得青山在……”
这话像是提醒了楚昭帝,他猛地站起来:“对!备车!去长沙!”
就在南楚朝堂一片混乱时,历阳大营的号角声响彻云霄。萧烈一身玄甲,站在点将台上,望着台下黑压压的大军,声音透过灵力传遍四野:“南楚粮仓已毁,水师断粮,此乃天亡南楚!今日渡江,破金陵者,赏千金,封万户侯!”
“破金陵!破金陵!”
三万铁骑踏着战船甲板,甲叶碰撞声震得江水都在晃。燕屠一马当先,登上先锋旗舰“踏浪号”,长槊直指南岸:“目标濡须口,全速前进!”
百艘战船如离弦之箭,撕开长江水面,朝着南岸疾驰。
濡须口隘口的水门紧闭,城墙上插着南楚的赤羽旗,却看不到几个守兵。守将周泰正躲在城楼里喝酒,手里的酒坛都空了三个。“将军,北朔战船快到了!”亲兵慌慌张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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