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人开仓赈济,送粮送药。”
燕昭愣住了,他本以为归降后最多能保宗室性命,却没想到萧烈不仅封爵授职,还让他们掌旧地兵马,连百姓的生计都考虑得如此周全。他再度跪地,额头撞在金砖上,声音哽咽:“陛下厚恩,燕齐宗室与万民没齿难忘!臣定率部众,誓死效忠,荡平南楚,共定沧澜!”
萧烈扶起他,又令亲兵取来黄金百两、锦缎五十匹:“此为路上盘缠,你即刻返回东部,整饬兵马舟师,速调东海水师驰援金陵。”
燕昭接过赏赐,当日便启程折返。他骑着北朔赏赐的千里马,日夜兼程,二十天后回到东莱港。齐衡与一众将领早已候在码头,见他归来,纷纷围上来,眼神里满是焦灼。
“如何?”齐衡攥着他的手腕,掌心全是汗。
燕昭举起那半块青铜印,声音颤抖却响亮:“萧烈陛下封我等为侯,掌旧地兵马,百姓免赋三年!医粮署的人,三日后就来送粮送药!”
坞堡内瞬间爆发出欢呼。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将领抱着十年前从齐国王宫带出的青铜鼎,老泪纵横:“终于……终于不用再躲了!”百姓们则提着刚晒好的鱼干、刚熬好的盐巴,涌向坞堡,口中喊着“萧烈陛下”,声音盖过了海浪的轰鸣。
接下来的十日,燕齐旧地彻底沸腾。五万步骑连夜检修甲胄,农夫出身的士卒从家里拿来磨好的镰刀,绑在长枪上充当兵器;两万舟师则将战船拖上岸,用桐油一遍遍修补船身,齐衡亲自带人清点粮草,每艘船都装满了海盐与鱼干——这是东部百姓能拿出的最好“军粮”。
三日后,齐衡站在东莱港的码头上,望着两万舟师扬帆起航。战船挂着北朔的玄色战旗,与燕齐旧部的青色旗幡并立,帆影遮天蔽日,顺着海岸线南下,经淮河入长江,船头劈开波浪的声响,像极了燕齐百姓重获新生的心跳。
此时的历阳大营,萧烈正看着燕齐舟师的行进路线,对苏瑾笑道:“齐衡的舟师擅走海道,入长江后必能绕到金陵水门之后,与我军水师形成夹击。南楚的运粮船,再也进不了城了。”
苏瑾点头:“南楚仅剩的水师残部不过五千,燕齐舟师两万,此消彼长,金陵的水路已绝。”
“传旨!”萧烈转身走向帐外,玄色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朕亲率一万精锐,即刻赶赴金陵;苏瑾留守历阳,接应燕齐舟师;云溪速派医营随行——三日后,水陆夹击,强攻金陵!”
军令传出,历阳大营的铁骑即刻开拔。萧烈的战马踏过江南的青石板路,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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