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不派兵,无涯宗的态度很重要,只有赵崇义支持,这援兵才能派下来。
他们这些个五品别驾,五品知州,六品司马,除了知州还有点话语权,都还不如从七品的各曹参军,更别提正七品的司法参军了,那才是真正实权在握的机要成员。这官当得无比憋屈,甚至还不如谢允言这个一方县令。
但这些苦楚不足为外人道,懂的人自然懂。
黄兴心底怒恨极了,这老杀才,非要自己揭穿自己有多无能才肯罢休?
“来人,陈班头言语无状,冲撞本推事使,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叫他好好长个记性!”
此话一出,台下人人变色,以陈伯这副老骨头,五十大板岂非要了他的命去?还长什么记性,下辈子投胎好记得你这个推事使?只不过言语冲撞就要打杀,这又是哪门子的法理?
这时司马张慵忽然道:“博宇兄,有点过了吧。”
黄兴,字博宇。
黄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实在不冷静不行,首先是他确实有些过了,其次秦昭然忽然无故咳了两声,这就好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来。所以张慵一开口,他连忙就坡下驴:“既然半闲兄为他求情,就打五个板子吧,打完了给本使回去好好闭门思过。”
张慵,字半闲。
很快,外面传来陈伯的惨叫,还有他那兀自耿耿于怀的申辩叫冤:“我不服,你凭的什么律令打我?楚国既要法治,又岂能容你一家之言……”
公堂内鸦雀无声。
陈伯的反应,无疑给局势带来了几分阴霾。
张慵心中暗喜,青阳人心可用,黄兴再这么搞下去,人人都站在他的对立面,这案子还没开始审就结束了。
黄兴有些头疼,自己急于在九郎君面前表现,所以卖力打压谢允言,没想到弄巧成拙,导致如此开局,这么多年的官场真是白混了。不行,必须得改变方针,不能继续针对谢允言了。
想到这里,他轻咳两声,说道:“南市牌楼上示众的脑袋,都是些什么人?”
“回推事使话,都是黑狼帮的。”有人答,“县尊还让在校场焚毁躯体,晚些时候,往白沙河里扬去,据说这样会那些贼子永世不能超生。”
楚律严禁损毁尸体,谢允言这小子怎么回事,这哪是官,分明是个法外狂徒……黄兴脸皮子微微抽搐,本想违心夸两句,但实在说不出口,只好不冷不热地道:“砍脑袋可以,损毁尸体就过分了。此事暂且不表,俞昭券是哪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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