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刚从夹道退出,迎面便撞上了一个人。
正是魏忠贤的亲信,监视信王的头目——刘茂。
刘茂眯着一双阴狠的小眼睛,上下打量着郝运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带着赤裸裸的试探与威胁:“郝公公,这风雪天的,你不在九千岁身边伺候,跑到这偏僻夹道来做什么?莫非……是来私会什么不该见的人?”
郝运气心头猛地一沉,浑身冷汗瞬间浸透衣衫。
最凶险的时刻,来了。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立刻堆起惶恐而谄媚的笑容,躬身行礼,声音颤抖:“刘公公说笑了,奴才哪敢啊。奴才是奉九千岁之命,前来查看勖勤宫四周是否有逆党踪迹,九千岁吩咐,务必盯紧信王殿下,奴才不敢有半分怠慢。”
他反应极快,立刻将事情推到魏忠贤身上,摆出一副忠心耿耿、执行命令的模样,滴水不漏。
刘茂盯着他看了许久,眼神阴鸷,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谎言。可郝运气神色惶恐,姿态卑微,语气恳切,全然是一副胆小怕事、忠心为主的模样,没有半分破绽。
刘茂找不到疑点,只能冷哼一声,挥挥手:“既然是九千岁的命令,那便快些离开,此处不是你久留之地。记住,不该管的事别管,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见的人别见,否则,九千岁的规矩,你是知道的。”
“奴才明白!奴才明白!”郝运气连连磕头,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一路低头小跑,迅速离去。
直到远离勖勤宫,郝运气才靠在冰冷的宫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方才那一刻,他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他清楚地知道,刘茂已经起了疑心,只是没有抓到证据。下一次,绝不会这么轻易脱身。他不能再像这样冒险前往勖勤宫,可他又放心不下孤苦无依的朱由检。
两难之间,郝运气心中渐渐生出一个更大、更险、却也更必要的念头。
他不能只守着一个信王,被动地躲避追杀。
他要主动出击,在魏忠贤遍布天下的权势罗网之中,为自己,为信王,为东林忠良,为大明江山,布下一枚可以逆转乾坤的暗棋。
魏忠贤权势滔天,朝野上下阿谀奉承,四处为他修建生祠,万民跪拜,气焰嚣张。
郝运气决定,表面更加卖力地附和、捧场、效忠,让魏忠贤对自己彻底放下戒心;暗地里,秘密联络流落民间的东林党人,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他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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