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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道狭窄阴冷,积雪未扫,寒风刺骨。
郝运气缩着身子,快速来到勖勤宫的后窗之下。
窗纸单薄,屋内一片昏暗,没有半点炭火气息,冷得如同冰窖。
他轻轻踮起脚,透过窗缝向内望去,一瞬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酸涩得几乎落泪。
屋内,朱由检正孤零零地坐在冰冷的床沿上,身上只穿着一件破旧单薄、打满补丁的旧袍,小脸冻得通红发紫,嘴唇干裂,双手紧紧抱在胸前,瑟瑟发抖。桌上空空如也,没有半点食物,连一口热水都没有。他没有点灯,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眼神沉默而倔强,望着窗外的残雪,像是一株在寒风中即将枯萎的小草。
没有玩伴,没有关怀,没有温暖,没有依靠。
堂堂皇弟,活得如同弃儿。
郝运气强压着心头的酸楚,轻轻敲了敲窗棂,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信王殿下……殿下……”
朱由检猛地一惊,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与惶恐。他在宫中受尽欺凌,从未有人主动来找他,此刻听到陌生的声音,只以为是魏忠贤的人前来刁难。
郝运气连忙压低声音,语气诚恳而温和:“殿下莫怕,奴才不是坏人,是来给殿下送些棉衣与吃食的。殿下快开窗,风雪大,别冻坏了。”
朱由检迟疑了片刻,看着窗外那个瘦小而卑微的身影,眼神里的警惕渐渐消散,多了一丝疑惑。他缓缓起身,轻轻推开后窗。
寒风瞬间灌入屋内,郝运气连忙将怀中的棉衣、麦饼、木炭、姜茶,一股脑轻轻递了进去,声音急促而温柔:“殿下,快收下,棉衣穿上,木炭生火,麦饼趁热吃,姜茶驱寒。殿下放心,奴才不会害您,只是不忍心看殿下受苦。”
朱由检捧着怀中温热的衣物与食物,小小的身躯猛地一颤。
自他生母去世、入宫居住以来,从未有一个人对他说过一句温暖的话,从未有一个人给过他一丝一毫的关怀。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小太监,衣着朴素,面目清秀,眼神真诚,没有半分轻视与刁难,只有满满的关切与怜惜。
他抬起头,望着郝运气,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沙哑与颤抖:“你……你是谁?为何要帮我?魏公公知道了,会杀了你的。”
郝运气心中一暖,又一酸,连忙低声道:“奴才叫郝运气,只是一个低贱的内侍。奴才什么都不怕,只求殿下能平安活下去。殿下记住,在这深宫之中,无论多苦多难,都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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