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活着,活着,就有希望。”
他不敢多停留,知道刘茂随时可能出现,连忙轻声道:“殿下快关窗,把东西收好,莫要让人看见。奴才以后还会再来,殿下保重。”
说罢,郝运气不再多言,转身迅速消失在夹道阴影之中,悄无声息地离去,全程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朱由检站在窗前,紧紧抱着怀中温热的棉衣与食物,望着郝运气离去的方向,小小的心灵中,第一次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与感动。他低头看着手中厚实的棉衣,闻着麦饼淡淡的香气,眼眶终于忍不住湿润了。
在这座冰冷刺骨、人心险恶的紫禁城里,他终于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来自市井底层最朴素的善意与温暖。
从这一日起,郝运气便成了朱由检黑暗深宫之中,唯一的光。
他算准监视空隙,每隔几日便悄悄前来,送棉衣,送炭火,送吃食,送草药,送一些孩童可以用来解闷的旧书、纸笔。他从不与朱由检多说一句话,从不留下任何痕迹,放下东西便走,安全隐秘,滴水不漏。
有时风雪太大,无法靠近,他便将东西藏在墙根的石洞里,留下只有两人知晓的暗记,让朱由检趁无人时悄悄取走。
刘茂与那些监视的暗哨,竟丝毫没有察觉。
他们只当郝运气是魏忠贤面前一条听话的狗,整日趋炎附势,阿谀奉承,绝不敢做出违抗九千岁的事情。他们更不会想到,这个在九千岁面前卑躬屈膝、胆小如鼠的小太监,竟敢在他们眼皮底下,私助信王,对抗阉党。
久而久之,朱由检对郝运气愈发信任与依赖。
他知道,这个默默帮助自己的小太监,是深宫之中唯一真心待他、愿意舍命护他的人。他不再沉默寡言,每次见到郝运气,都会轻轻说一句“小心”,都会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感激。两人之间,没有身份的隔阂,没有尊卑的差距,只有一份在磨难之中滋生的、纯粹而坚定的情谊。
郝运气看着朱由检渐渐有了血色,眼神渐渐有了光彩,心中也多了一丝慰藉。
他知道,自己的冒险没有白费,自己守住了初心,护住了良知,也护住了大明最后的希望。
可他也清楚,这份暗中的照拂,终究瞒不过一世。
魏忠贤的疑心从未消散,刘茂的监视从未放松,东厂的罗网越收越紧。他每一次靠近勖勤宫,都是在与死神赛跑。一旦暴露,他必死无疑,朱由检也会受到牵连,处境更加凶险。
这一日,郝运气再次送东西前往勖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