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危在旦夕啊!城中百姓易子而食,将士们快断粮了!若再无援军,成都必破,南诏大军长驱直入,关中震动,宗庙危矣!”
田令孜脸色一沉,猛地放下手中的拂尘,厉声呵斥道:“大胆!你一介边关小吏,也敢在金銮殿上危言耸听,诅咒朕的江山?来人,把他拖出去,杖责二十,再敢多嘴,直接斩首!”
两旁的侍卫如狼似虎般冲上来,拖拽着哭嚎的信使。僖宗看得入迷,头也不抬地说道:“阿父说得对,别扰了朕的兴致。”
就这样,西川的救命呼声,被隔绝在了深宫高墙之外。
消息传到朝堂,几位年迈的宰相得知此事,无不痛心疾首。宰相豆卢瑑、左仆射令狐绹等人,联名跪在紫宸殿的丹墀之下,泣血陈词。
豆卢瑑老泪纵横,连连叩首,额头都磕出了血印:“陛下!西川乃国之屏障,成都一失,蜀道难行,南诏便如入无人之境!求陛下以社稷为重,即刻下旨调集河南、山南诸道兵马,驰援西川!再拨内库钱粮充作军饷,安抚军心,晚了就来不及了!”
可僖宗正玩得兴起,田令孜在一旁冷眼相看,慢悠悠地走上前,对僖宗低声道:“陛下,这些老臣是怕战事不利,想借机揽权。南诏不过是边患小疾,让他们打去便是,臣已安排边将固守,不出十日,必有捷报。陛下只需安心在宫中享乐,便是天下百姓的福气。”
僖宗闻言,当即拍案道:“阿父说了算!都听阿父的!谁敢再啰嗦,朕就罢了他的官!”说罢,他站起身,提着斗鸡笼,一溜烟往后宫跑了。
留下满朝文武,白发苍苍的老臣们跪在冰冷的金砖上,望着新君远去的背影,个个心寒叹气,仰天长叹,却又无可奈何。
与此同时,西川成都城外,战况已经到了千钧一发的时刻。
南诏王酋龙下令昼夜攻城,云梯林立,滚木擂石如雨下。成都城头的守军死伤惨重,鲜血染红了雉堞。卢耽亲自持剑督战,他脱下官袍,只留一身戎装,站在城头高声呼喝:“将士们!城破则家亡,今日便是我等报国死节之时!与城共存亡,杀!”
守城的将士们见主帅都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个个红了眼,忍着饥饿与伤痛,拼死抵抗。可南诏军人多势众,城墙已然被轰开了几道巨大的豁口,烟尘滚滚,南诏兵如潮水般涌来,眼看成都就要陷落。
就在这国破家亡的千钧一发之际,天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震天的唐军号角。
只见一员大将,银盔亮甲,胯下一匹白马,手持一杆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