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万饥民杀来,吓得魂飞魄散,急令守军紧闭四门,搬石塞门,登城死守,自己却躲在衙内后堂,抱着金银财宝瑟瑟发抖,连城头都不敢去。
王仙芝率军抵至濮州城下,见城门紧闭、城上守军列阵,当即勒马立于阵前,身披粗布战甲,手持长刀,高声向城上喝道:“城上守军弟兄听着!我等皆是关东饥民,并非作乱匪类,只为求一**路!尔等皆是本地子弟,家中父母妻儿也在挨饿受冻,何苦为薛崇这贪官卖命?若开城归降,我王仙芝秋毫无犯,还分粮与尔等养家;若负隅顽抗,城破之日,玉石俱焚,休怪我刀下无情!”
城上守军本就是临时抓来的民壮与老弱兵丁,家中皆有饥苦亲人,听了王仙芝之言,军心瞬间涣散,纷纷交头接耳,手中刀枪都垂了下去。有几个守城小校本就恨透薛崇苛待,当即暗中约定,趁夜打开城门。
是夜三更,月黑风高,守城小校悄悄拨开城门闩锁,放下吊桥。王仙芝早有防备,当即命尚君长、柴存率精锐盐徒为先锋,一拥而入,城中守军不战自溃,四散奔逃,义军几乎兵不血刃,便拿下濮州城。
薛崇听闻城破,欲从后墙挖洞逃走,被毕师铎率人擒获,五花大绑押至城中县衙大堂。王仙芝端坐刺史公案之上,堂下义军将士分列两侧,声势威严。
薛崇跪地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大将军饶命!下官知罪,下官也是奉朝廷之命催税,并非本心,求大将军开恩,下官愿献出所有家财,只求活命!”
王仙芝拍案而起,厉声怒斥:“狗官!你身为一州刺史,眼见百姓饿死无数,不赈不救,反倒催税害民,打死饥民无数,今日还敢巧言狡辩!百姓活路被你断尽,你还有何颜面求活?”
薛崇吓得面如土色,连连叩首出血,一句话也说不出。王仙芝不再多言,挥手喝道:“拖出去,斩于市曹,以慰关东饿死百姓!”
刀斧手应声上前,将薛崇拖至闹市斩首,百姓围观者人山人海,见贪官伏法,无不拍手称快,哭声震天,皆是感念王仙芝为民除害。王仙芝随即下令,打开州府粮仓与薛崇私宅粮仓,将粮食尽数分与城中饥民,又下令废除朝廷一切苛捐杂税,安抚百姓,整顿军纪,不许掳掠良民。
经此一事,王仙芝义军名声大噪,投奔者愈发众多,不过数日,兵马扩至五万,王仙芝留少量兵马守濮州,亲率主力挥师东进,一鼓作气攻下曹州,所过州县,官吏望风而逃,无一人敢挡义军锋芒。
濮、曹二州陷落的消息,一路快马传至长安,起初被田令孜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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