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在旦夕啊!”
李琪亦顿首道:“陛下,郭崇韬无罪被杀,功臣人人自危,兵士久无粮饷,若再不发内府钱财犒军,恐兵变蔓延,届时悔之晚矣!”
李存勖斜倚在龙椅上,把玩着手中戏子的玉如意,漫不经心道:“朕内府钱财,是留着修建戏台、赏赐伶人的,岂能给那些骄兵悍将?尔等身为大臣,不想着平叛,反倒来逼朕出钱,是何居心?”
张全义闻言,心如刀割,叩首流血:“陛下!江山是陛下的江山,钱财是江山的钱财,若江山丢了,陛下还能唱戏享乐吗?求陛下以社稷为重!”
李存勖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大胆老贼!竟敢诅咒朕!来人,将张全义拖出去,罚俸一年,闭门思过!李琪,也一并赶出去!”
左右侍卫上前,架起两位老臣便往外拖。张全义一路哭喊:“陛下!伶人误国!伶人误国啊!”
声音渐渐远去,李存勖冷哼一声,对身旁景进道:“这些老臣迂腐不堪,只会聒噪。朕看,还是派你去监军,节制诸将,方可放心。”
景进心中大喜,连忙跪倒:“臣遵旨!定不负陛下所托!”
就这样,一个毫无军功、只会唱戏的伶人,竟被李存勖委以监军重任,手握节制将帅之权。消息传出,军中将士更是心寒齿冷,人人骂道:“让戏子管将军,这仗还怎么打!”
邺都城下,平叛大军久攻不克,叛军反而越战越勇。李存勖无奈,只得再次启用老将李嗣源,命其率亲军北上平叛。
李嗣源临行之前,入宫辞行,见李存勖依旧与伶人嬉闹,忍不住含泪进言:“陛下,臣此去平叛,只求陛下一件事——发内府钱帛犒军,诛杀奸伶景进等人,以安军心。否则,臣恐此行难平祸乱。”
李存勖脸色一沉:“朕用人,自有分寸,你只管领兵打仗,休得多言。若平叛无功,朕唯你是问!”
李嗣源长叹一声,拜辞出宫。他心中早已明白,这位昔日英武的主子,早已被伶人迷了心窍,这后唐江山,已是风雨飘摇。
果不其然,李嗣源率军抵达邺都城下,麾下兵士本就久欠粮饷,心怀怨望,当夜便发生哗变,将士们围住李嗣源大帐,齐声高呼:“主上昏庸,伶人乱政,我辈苦战无赏,反受猜忌!请公为天子,以安天下!”
李嗣源又惊又怒,百般呵斥,却压不住哗变兵士。最终在女婿石敬瑭与麾下诸将劝说下,只得顺应军心,调转矛头,挥师南下,直指汴梁。
叛军四起,军心尽叛,消息传回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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