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主,本就该遭人嫉恨。陛下本就对你心存忌惮,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今日,你必死无疑,这后唐的江山,迟早是我们伶人的天下。”
说罢,景起身,挥手示意侍卫上前。侍卫们手持利刃,走进狱中,对着郭崇韬及其儿子刺去。郭崇韬怒目圆睁,大骂景进奸佞,最终惨死在刀下。
一代功臣,竟因伶人之言死于非命,朝中武将人人自危。那些曾经跟随李存勖征战四方的将领,见郭崇韬如此下场,纷纷心灰意冷,对朝廷失去了信心。
不仅如此,李存勖还大肆搜刮民财,将各地的赋税收入全部纳入内府,用于修建戏台、赏赐伶人、购买戏服和乐器。他下令各地官员,务必按时上缴赋税,若有拖欠,便严惩不贷。
汴梁城的百姓,本就因战乱流离失所,田地荒芜,好不容易盼来太平,却又遭遇重税。百姓们的日子苦不堪言,卖儿卖女者有之,逃荒者亦有之。各地的官员,为了完成赋税任务,层层盘剥,百姓怨声载道。
这日,汴梁城的城门下,几个百姓正围在一起唉声叹气,手中拿着干瘪的窝头,难以下咽。
一个老汉抹着眼泪,说道:“听说了吗?宫里又要建三座新戏台,征调了上千个工匠,从各地抢来的木料、石料,运到宫里,百姓的赋税又涨了三成。咱们家的几亩田,今年颗粒无收,赋税却交不上,官府已经来催过好几次了,再交不上,就要抓咱们去坐牢了!”
旁边的年轻汉子叹了口气,说道:“唉,咱们好不容易盼来平定天下,以为能过上好日子,谁知比后梁时期还苦。这唐主天天唱戏,哪还管咱们的死活啊。听说前线的将士,连军饷都领不到了,陛下却把钱都花在伶人身上,赏那些戏子黄金白银,这天下,迟早要乱!
旁边一个背着破布包裹的妇人听得落泪,哽咽道:“我家男人本是戍边兵士,上月回来哭着说,军中粮饷拖欠三月,将士们只能啃树皮、吃草根,有的甚至饿死在营中。可宫里呢?陛下赏一个伶人,一次就是百金千缗,戏服要用金线绣成,一顿宴席够咱们百姓活上十年啊!”
又有一个穿短褐的壮年汉子压低声音,恨恨道:“我还听说,伶人景进、史彦琼、郭门高三人,如今比宰相还威风!朝中大臣想见陛下一面,先要给他们送礼;地方藩镇想保官位,也要先孝敬这些戏子。堂堂大唐,竟让一群优伶把持朝政,这江山,能长久才怪!”
几人正议论间,远处忽然传来马蹄声与呵斥声,一队禁军巡街而来,百姓们慌忙四散躲开,不敢再多言。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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