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抬头,看清来人模样——正是洗剑池那个话痨少爷,谢子游。只不过换了身行头,锦衣玉带,贵气十足,跟洗剑池那会儿判若两人。
谢子游也认出了苏砚,眼睛一亮:“是你啊!苏砚!”
他把食盒往桌上一放,几步窜到苏砚跟前,上下打量:“行啊小子,真来学宫了!我师父把你扔哪儿了?等等,你该不会就是那个新来的杂役吧?”
苏砚点头:“是。”
“我去!”谢子游一拍大腿,“老头子也太抠了,直接收你当弟子不就行了,还让你打杂?不行,我找他说理去——”
“回来。”陈管事慢悠悠道,“你师父说了,让他在藏书楼待着,自有道理。你少掺和。”
谢子游悻悻停下,又凑到苏砚身边,压低声音:“怎么样,这儿还行吧?陈老头人不错,就是脾气怪点。对了,吃饭了没?我带了好吃的!”
他打开食盒,里面是四碟小菜,一壶酒,还有两只油汪汪的烧鸡。
“来来来,一起吃!”谢子游拽着苏砚坐下,又招呼陈管事,“老头,你也来,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
陈管事哼了一声,还是走过来坐下。
三人围桌而坐。谢子游给每人倒了杯酒,自己先啃了个鸡腿,含糊道:“苏砚,你是不知道,我回来这两天,被我爹关禁闭关惨了!说我偷跑出去,还惹了靖夜司的人,差点没把我腿打断!”
苏砚问:“你爹是……”
“祭酒啊,学宫老大。”谢子游满不在乎,“不过管不了我,我上头有师父。对了,清歌师姐那边有消息了。”
苏砚手一顿。
谢子游啃着鸡腿,道:“我传讯问过了,她回问心殿静养,暂时没事。大长老亲自给她调理,一年之内应该没问题。不过……”
“不过什么?”
“靖夜司那个独眼老头,季无涯,人虽然走了,但留了暗桩在洗剑池附近。”谢子游压低声音,“我估摸着,他还没死心,还在查你。”
苏砚沉默。
陈管事喝了口酒,淡淡道:“季无涯是监天司三把手,专司追缉‘道蚀污染者’。他盯上你,不奇怪。”
“所以啊,你得小心点。”谢子游拍拍苏砚肩膀,“在学宫,杂役身份是层保护色,但也不是绝对安全。周家那小子今天找你麻烦了吧?”
苏砚点头。
“周明是周家的人,周家跟靖夜司走得很近。”谢子游冷笑,“我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