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管事点头,“既然你决定了,我帮你递战书。论道台的规矩,挑战需提前一日递帖。明日此时,你若反悔,还来得及。”
“不会反悔。”
苏砚转身进了藏书楼。今天楼里格外冷清,一个借书的弟子都没有。他照常扫地、擦架、整理书籍,动作一丝不苟。
午时过后,谢子游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苏砚!”他冲到登记桌前,气喘吁吁,“你疯了?要跟周明上论道台?”
消息传得真快。
苏砚放下抹布:“嗯。”
“你知道周明什么修为吗?筑基中期!你呢?你连开脉都没完成吧?”谢子游急道,“论道台是允许切磋,但那孙子肯定会下黑手!他练的是周家的‘裂金手’,专破护体真气,你挨一下就得躺半个月!”
“我知道。”苏砚说。
“知道你还……”谢子游忽然停下,盯着苏砚,“你是不是有什么后手?”
苏砚没回答,反问:“谢师兄,你见过验邪符吗?”
“见过啊,监天司那帮人经常用,黄纸朱砂,贴身上,若是身染道蚀,符纸会变黑。”谢子游说着,忽然瞪大眼,“等等,你该不会想……”
“我想请谢师兄帮个忙。”苏砚道,“帮我弄一道验邪符,要监天司正品。”
谢子游倒吸一口凉气:“你玩真的?”
“真的。”
“你想用验邪符自证?”谢子游皱眉,“可万一……”
“没有万一。”苏砚重复道,“我信我自己。”
谢子游看了他半晌,忽然笑了:“行,你小子有胆。符我帮你弄,最迟今晚送来。不过……”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我收到消息,靖夜司的暗桩已经进城了,就在万象城里。你这一闹,他们肯定会来。你想清楚,一旦验邪符没问题,你洗清嫌疑,靖夜司就更会盯死你。季无涯那老东西,可不是好打发的。”
苏砚沉默片刻,道:“顾不了那么多了。先过眼前这关。”
“成。”谢子游拍拍他肩膀,“我就喜欢你这股劲儿。放心,论道台那天,我给你撑场子。周明那孙子敢玩阴的,我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说完,他转身跑了,留下苏砚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藏书楼里。
下午,苏砚告了假,去了杂物间。他在那堆手稿里翻找,找到一本《炼器杂谈》,是方同尘关于炼器的心得。其中有一页,记载了一种“血炼之法”,以精血为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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