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物,与我有缘。没提别的。”
“那就怪了。”谢子游摸着下巴,“靖夜司那帮人,鼻子比狗还灵。他们盯上你,肯定不是因为你打了周明那么简单。赤阳石心……洗剑池……”
他忽然停住,眼睛一亮:“等等。洗剑池底封着的,除了道蚀,是不是还有别的东西?我师父……就是谢祭酒,当年下去过,回来后只字不提,只说那地方邪性。但有一回他喝醉了,说漏了嘴,说什么‘万魂镇邪,千年不灭’……”
“万魂镇邪?”苏砚心头一动。
“对。”谢子游压低声音,“我怀疑,洗剑池底下,除了道蚀,还封着别的东西。可能是上古战场,可能是某个大能的尸身,也可能是……一件兵器。”
“兵器?”
“嗯。”谢子游点头,“一件需要万魂镇压的兵器。而你那赤阳石心,可能就是钥匙,或者……是那兵器的一部分。”
苏砚想起在洗剑池底,握住石心时,耳边响起的那些声音。那些哭嚎,那些低语,那些不甘的嘶吼。
万魂镇邪。
若真是万魂,那这“邪”,又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你现在麻烦大了。”谢子游拍拍他肩膀,“周家要弄你,靖夜司要查你,监天司盯着你。苏砚啊苏砚,你这小身板,扛得住吗?”
苏砚没说话。
过了会儿,他抬头,看着谢子游:“谢师兄,你为什么要帮我?”
谢子游一愣,随即笑了,露出虎牙:“不是说了吗,看你顺眼。”
“不只是这个。”苏砚摇头,“你是谢祭酒的徒弟,身份尊贵,没必要为我一个杂役冒险。”
谢子游笑容淡了。他看了苏砚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在竹林里找了块石头坐下。
“行,跟你说实话。”他挠挠头,“我师父临走前,确实交代过我,让我照看你。但不止这个。”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我有个妹妹,亲的。十年前,她误入一处禁地,沾染了道蚀。我师父用尽办法,也没能救回来。最后她……她在我怀里,一点一点,化成灰。”
苏砚心头一震。
“从那以后,我见不得道蚀,也见不得被道蚀所害的人。”谢子游抬起头,月光落在他脸上,那双总是带笑的眼里,此刻空空荡荡,“你从洗剑池出来,身染道蚀的谣言传得满城风雨。我本来不想管,可那天在论道台,我看见你拿出赤阳石心……”
他笑了笑,笑容有些苦:“那石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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