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激动,“二十年了……那东西压在我们坊二十年了!每年都提心吊胆,尤其这阵子,夜夜有哭声,谁家敢让孩子晚上出门?你……你这是救了咱们整个永和坊!”
他抹了把眼睛,从怀里摸出个灰扑扑的小布袋,塞到苏砚手里,低声道:“这点心意,苏巡夜你务必收下。不多,是坊里几户人家凑的,大家都不宽裕,但这是救命钱,不能少了。”
布袋沉甸甸的,苏砚掂了掂,大概有十几两碎银,还有几十个铜板。对永和坊这些百姓来说,确实是笔不小的数目了。
“这不合规矩。”苏砚想把布袋推回去。巡夜人解决邪祟是分内事,收百姓的钱,传出去麻烦。
“规矩是规矩,情分是情分!”王坊正固执地按着他的手,“你放心,没人往外说。大家伙心里都清楚,是你冒死除了祸害。你要不收,我们心里过意不去!”
苏砚看着老头浑浊却真诚的眼睛,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收下了。“那就多谢各位街坊了。”
“该我们谢你!”王坊正松了口气,脸上皱纹都舒展开些。
正说话间,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是谢子游那熟悉又带着点欠揍的声音:“哟,王老伯,你家这门槛是不是该修修了?绊了我一跟头。”
门帘被掀开,谢子游探头进来,脸上带着笑,眼睛先在苏砚身上扫了一圈,见他虽然脸色苍白,但还能坐起来,笑容才真切几分。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高一矮,都穿着监天司外巡的黑色劲装,腰间佩刀,神色严肃。
“谢兄。”苏砚点头示意。
“行啊,苏砚。”谢子游大步走进来,拉了张凳子坐到床边,伸手就搭上苏砚手腕,“昨晚那动静,我在学宫里都感应到你腰牌不对劲,带着人紧赶慢赶过来,结果到这儿一看——嚯!满地碎陶片,老槐树下一片狼藉,你躺在这儿睡得跟死猪一样。把王老伯吓得,以为你英勇殉职了。”
他说得轻松,但苏砚感觉到一股温和的真气从手腕探入,在自己体内转了一圈,最后停在胸口几处受损严重的经脉附近,小心地滋润着。
“我没事。”苏砚说。
“没事个屁。”谢子游翻了个白眼,收回手,对身后那高个巡夜人道,“老赵,记录。永和坊槐树子母俑事件,已由见习巡夜人苏砚独立处理完毕,陶俑碎裂,邪秽消散。现场勘察无误,上报定为……丁等下吧。”
高个巡夜人老赵拿出本册子,刷刷记录,一边写一边问:“苏砚,详细过程?”
苏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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