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说了,略去自己运转镇魂诀的细节,只说用朱砂雄黄混了自身精血,配合巡夜腰牌和镇邪符,硬碰硬将那陶俑的怨气耗散了。
“以开脉境修为,耗散二十年怨气成型的子母俑?”矮个巡夜人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怀疑,“小子,莫要夸大。那玩意儿虽只是丁等,但最是难缠,怨气根深蒂固,等闲筑基修士都不愿硬碰。”
苏砚没说话,只是看向王坊正。
王坊正立刻道:“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苏巡夜当时就这样坐着,指着那陶俑说了几句话,那鬼脸就散了!”
谢子游摆摆手:“行了,老赵,按他说的记。苏砚是我带进来的,我作保。再说,结果摆在这儿,陶俑碎了,怨气散了,坊里太平了,这不就结了?”
老赵点点头,没再多问,在册子上写完,又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递给苏砚:“丁等邪祟事件,独立处理,记一小功。这是监天司的‘养脉丹’,能温养经脉,治你这伤正合适。每三日服一粒,服完再来司里领。你这情况,歇个十天半月,暂时别出夜巡了。”
苏砚接过瓷瓶,入手微凉,瓶身上刻着监天司的标记。“多谢。”
“应该的。”老赵点点头,对谢子游道,“谢头,事儿了了,我们还得去下一处。”
“去吧去吧。”谢子游挥挥手。
等两人离开,谢子游才凑近些,压低声音:“真有你的。子母俑这东西我知道,怨气纠缠,最难化解,通常得用阵法慢慢磨,或者请高僧老道来做法事超度。你倒好,硬是靠那点东西给说‘散’了?怎么说的?”
苏砚沉默了一下,道:“我就说,‘他骗了你们,孩子没活,你也死了,二十年了,该醒了’。”
谢子游一愣,脸上的嬉笑神色慢慢褪去,看了苏砚半晌,才啧了一声:“你小子……有点意思。”
他从怀里又摸出个更精致些的玉瓶,塞到苏砚手里:“喏,慕容姑娘让我带给你的。她说你昨晚强行引动心神,损耗的是魂力根基,光养经脉没用。这‘养魂露’,每晚睡前滴一滴在眉心,自己运功化开。”
苏砚握着那冰凉玉瓶,心头莫名一跳:“慕容姑娘她……知道了?”
“废话,你腰牌异动,我感应到了,她能感应不到?”谢子游撇嘴,“她本来要亲自过来,但被季老……被季先生叫去问话了。这养魂露是她临去前塞给我的,让我务必送到。她还给你留了张字条。”
苏砚接过那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素笺,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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