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边等着,稍后自有人带你去‘杂役处’考核。”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是,是,多谢大人。”汉子松了口气,连忙退到一旁指定的区域。
接着是一个富商打扮的中年人,递上的是一封盖着朱红大印的信函。“南境商人李富贵,受‘天涯商会’所托,运送一批药材至学宫‘百草堂’,这是通关文书和货单……”
“去‘货栈区’登记查验,不得擅入他处。”
“明白,明白。”
很快,轮到那两名一直低声诵经的和尚。他们走到另一张桌前,其中年长些的和尚合十行礼,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青铜令牌,上面刻着莲花纹样。
桌后是一位面容清癯、气质儒雅的中年文士,他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又抬眼打量了一下两名和尚,语气温和了些:“原来是西漠‘枯禅寺’的师傅。了尘大师可还安好?”
年长和尚躬身道:“劳先生挂念,方丈一切安好。此次遣我二人前来,是为送还贵学宫三十年前寄存于敝寺的《楞严经》注疏,并聆听讲学,参悟法理。”
“原来是送经的。”中年文士点点头,在簿上记下,“了尘大师有心了。二位请先至‘客舍区’歇息,稍后会有经堂执事接待。”
“阿弥陀佛,多谢先生。”
苏砚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念头急转。看来下船后,要根据不同来意和身份,去往不同的区域,接受不同的安排。而且似乎都需要“凭证”。自己有什么?老七给的只有一张皱巴巴的船票,和一句“去了自然知道”。
眼看前面的人一个个减少,很快就要轮到自己。他注意到,那白衣女子并未去往任何一张桌子登记,而是径直走向那几位青衫文士身后不远处,那里站着一位身穿月白长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男子似乎早就在等她,见她走来,微微颔首,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白衣女子便随着那月白袍男子,走向渡口后方一条通往坡上屋舍的小径,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她是慕容世家的人,果然不需要经过这些普通程序。苏砚心中了然,同时也更加忐忑。自己怎么办?
“下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苏砚的思绪。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那张木桌前。桌后是一位面容严肃、约莫四十许的青衫文士,正低头整理着手中的簿册。
“姓名,籍贯,来意,凭证。”同样的问话,不带丝毫感情。
苏砚定了定神,开口道:“在下苏砚,东境抚远城人氏,前来学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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