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反倒藏着更多见不得人的东西。
若人真死了,那尸首去处反倒会暴露线索。
因为县衙里的人做事,讲究一个稳字。
杀个外人,还能随便扔去城外沟里。可若死的是自己衙门里的书吏,还是刚办过机密差事的,抛尸就不能太随便。”
江陵抬眼,看着他。
殷尘眼中已经浮起了那种熟悉的、像夜猫子盯上腐肉般的冷静光芒。他
“运尸出去,风险太大。尤其是县衙这种地方,进出都有人盯着。既要方便处理,又要掩人耳目,最稳妥的办法,往往不是往外送,而是就地藏。藏在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不容易被人想到的地方。”
他顿了一下,语气更低。
“衙门内部,最像这种地方的,通常有两处。”
“第一处,是班房后头那些平常没人愿意去的废井、秽井。
大衙门里不会只有一口饮水井,常常还有废弃不用的井,或者专门排污倒脏水的坑井。
这种地方味道重,平日里下人都嫌晦气,不会去看。若死的是衙门里的人,夜里直接拖过去,掀开石板往下一丢,第二天再压上重物,神不知鬼不觉。
就算有人闻到一点异味,也只会当是污井返臭,没人细查。”
殷尘接着说下去。
“第二处,是牢里。准确说,是牢里的病号房,或者监牢后头处理死人用的浅坑。监牢里本来就有病死、刑毙的犯人,衙门对这种事最有一套。
真想掩盖,一个书吏换身囚衣,往病号房里一扔,外头的人根本分不清。
等过两天再按病死犯人处置,抬去后头死人坑一埋,连账都能做平。书吏没了,就是告假失踪;牢里死了个囚犯,不过是一笔烂账,没人会仔细追。”
江陵听完,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所以你打算今夜就去?”
“这种事,拖得越久越难查。”殷尘道,“若人刚死,痕迹还新。再过一阵,该盖的都盖平了,那时再查,就只能碰运气。”
殷尘摸摸下巴,
“若真查到要命的东西,银子不是最紧要的。”
他看着江陵,“你先告诉我,你打算知道到什么地步。只是确认许平死活,还是要顺着往上挖,看看朱典史究竟在做什么、”
江陵没有犹豫。
“先确认许平。若能顺着摸到县衙如今的动静,也要。”
“你这胃口不小。”
“不是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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