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所有能找到的真题。最后一套题,我得了满分。合上卷子,我看向对面的林初夏。她正在看《汪曾祺小说选》,看得很入迷,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我准备好了。”我说。
她抬起头:“嗯?”
“我说,我准备好了。能拿多少分不知道,但我尽力了。”
“那就好。”她合上书,“明天还来吗?”
“来。最后两天,想放松一下,看看基础概念,不刷题了。”
“好。”
那天晚上,我们没学习。她教我做了书签——用银杏叶,用彩纸,用干花。我手笨,做出来的歪歪扭扭,她也不嫌弃,帮我修修补补。
“这算是...考前放松?”我问。
“嗯。奶奶说,紧张的时候,就做点不用动脑的事。手在忙,心就静了。”
“有道理。”
我做了一个最简单的书签:一片银杏叶,压在两张透明薄膜中间,用打孔机在顶端打个孔,穿一根深蓝色的丝线。做好后,我递给她。
“送给你。虽然丑,但...是我的心意。”
她接过去,对着光看。银杏叶在薄膜里,颜色很正,叶脉清晰。
“不丑,”她说,“我很喜欢。谢谢。”
“不客气。”
我们又坐了一会儿,然后我回家。走到门口时,她说:“后天早上,我送你。”
“不用,车会来巷口接。”
“那我送到巷口。”
“好。”
考试前夜,我睡得很早。外婆给我准备了新的文具,新的手表,还煮了安神的汤。我喝了,躺在床上,手里握着那个小布袋。
窗外有月光,很亮。我听见隔壁传来轻轻的音乐声,是钢琴曲,很舒缓,是《月光》。
她在用她的方式,祝我好运。
我闭上眼睛,心里很平静。
第二天早晨,我起得很早。外婆已经做好了早饭,很丰盛。我吃完,检查了准考证和文具,然后出门。
林初夏已经在门口了。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外套,在晨光里很干净。
“早。”她说。
“早。”
我们一起走到巷口。车还没来,我们站在那棵枣树下等。早晨很凉,呼出的气都变成白雾。
“紧张吗?”她问。
“有点。但更多的是...期待。想看看自己能做多少。”
“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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