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嗯。”
我握着那个小布袋,走回家。月光很亮,巷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我的脚步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
回到家,外婆已经睡了。我轻手轻脚地上楼,关上门,打开台灯。从书包里拿出那个小布袋,仔细看。
针脚确实不算工整,有些地方歪了,有些地方线头没收好。但那片银杏叶绣得很用心,每一道叶脉都清晰。布袋的封口用一根同色的绳子系着,我解开,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一片小小的、干了的银杏叶。一粒米,普通的白米。一根红线,绕成了一个小圈。
我把它们放在手心,看了很久。然后小心地装回去,系好,放在枕头边。
躺下时,我想起林初夏的眼睛,在月光下很亮。想起她说“祝你考试顺利”时的表情,认真,真诚。
也想起我爸说的“对不起”和“我为你骄傲”。
那些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心里某扇一直锁着的门。门开了,有光透进来,虽然微弱,但确实是光。
我闭上眼睛,手里握着那个小布袋。
那一晚,我睡得很好。没有做梦,没有惊醒,一觉到天亮。
第二天开始,生活有了新的节奏。白天上课,晚上去林初夏家复习。她写作业,我看书做题。我们不怎么说话,但那种安静的陪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周末的下午,我们去图书馆。我坐在她奶奶以前用的那张桌子旁,看竞赛资料。她坐在我对面,看书,或者写作业。有时候管理员阿姨会过来,看见我们,就笑笑,不说话。
苏晓晓和王浩知道我在准备竞赛,都很支持。苏晓晓每天给我带零食,说“补脑”。王浩帮我挡掉很多杂事,比如值日,比如不必要的活动。
“你专心复习,”他说,“咱们班就指望你拿奖了,给三班争光!”
物理老师也知道了,特意把我叫到办公室,给了我几本他私藏的参考书。
“好好看,”他说,“有不懂的随时来问。咱们学校好多年没出过竞赛人才了,你是个苗子。”
就连李老师,都在班会上说:“顾清同学在准备物理竞赛,大家多支持,给他一个安静的学习环境。”
我突然发现,这个我来了不到一个月的地方,这些人我认识了不到一个月的人,都在用他们的方式支持我,帮助我。
而我,好像真的成了这个集体的一部分。
离考试还有三天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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